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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过于紧张,那个语气好像下一秒刑应烛就要咽气一样。
刑老板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睁开眼睛,偏过头舔了舔他的手腕。
刑应烛难得主动展现出这种示弱一样的态度,盛钊呼吸一滞,之前满肚子委屈顿时重新找上门了。
“你到底什么包袱啊?”
盛钊小声抱怨道:“你怎么还带放倒我的——我一睁眼看你不在吓死了好不好,你这样太大男子主义了不利于家庭和谐。”
刑应烛:“……”
早知道不舔他了,刑老板想。
如果这时候他是个满状态的,他有一万种手段能让盛小刀忘记这一茬,可惜他现在暂时是个半残,很多办法都有心无力。
然而盛钊絮叨起来就没完,还在碎碎念地抱怨:“下次等你渡劫的时候,我应该先打印出个合同让你签,上述就一条‘我保证渡劫时候一定携带伴侣同行’——看你到时候怎么抵赖。”
刑应烛:“……”
“哦,还得签字画押,找两个公证人在场。”
盛钊说:“不过你到底还有几次雷劫,你一跳级都把我跳蒙了——应该只剩一次?生出翅膀就好了吧。”
刑应烛:“……”
“那下一次什么时候?”
盛钊说:“我得提前做好准——”
“盛小刀。”
刑应烛冷静地开口叫他。
“啊?”
盛钊疑惑地看向他,说道:“你不要打断我我还没说——”
刑应烛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回去吧。”
盛钊对他这种说不过就逃避的态度非常不满,正想跟他讲讲道理,就见刑应烛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眨眼间化作了人身。
盛钊:“……”
刚才还絮叨个没完的盛钊顿时卡了壳,人差点傻了。
——这长发大美人哪来的?
刑老板不愧是妖兽出身,阴险狡诈,手段下作,美人计用一万遍不嫌多。
盛钊心心念念过许多次都不得见的“长发原身大美人”
现在就躺在他怀里,盛钊满肚子话都忘了个干净,大脑顿时一片空白,cpu差点烧化了。
刑应烛墨色的长发散在身后,身上只穿了一件跟睡袍料子类似的墨色外衫,他浑身是伤,脸色白的有些过分,眉眼带着一点倦色,看起来惨兮兮的。
盛钊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先心疼还是应该先垂涎他的美色。
但可惜福利时间短得就像一场梦,盛钊只眨了个眼的功夫,刑应烛就又变回了龙身——这次他变得小了许多,大概只有盛钊的小臂上,懒懒地搭在他的手里,尾巴没骨头似地落在盛钊的手腕上。
“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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