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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长眉入鬓,一头乌发也不再像其他鲜卑人那样织成许多辫子披散着,而是束发加冠,身上的袍子也是上好的质地。
这变化让小孩子有些不敢认。
“佛狸,我是阿兄,记不得了。”
李桓笑道。
“阿惠儿。”
贺昭听得是长子的声音,连忙掀开车廉,见得长子如此装扮,知道李诨已经混出个人样,一时间欣喜难以自抑。
“家家。”
李诨一把将弟弟抱起,走到贺昭身前,“儿前来接家家归家的。”
“好,好。”
贺昭连连点头,面上笑容洋溢。
“你先跟阿惠儿回去。”
贺内干说道。
“嗯,那我就听阿兄的。”
贺昭抱紧女儿坐回到车上去。
李桓抱着弟弟转过身,他瞟了一眼那边女眷乘坐的车,发现里面的人并没有探出头来。
他心里生出一股委屈来,为什么他都到了面前,她还不出来看看他?
贺内干看着外甥带着妹妹一家走远,松了口气。
阿惠儿这孩子,等到过几年见多了,估计也能把这事忘记了。
这世上,哪里有一层不变的,尤其还是这种事情。
“兄兄!”
驰马到妻女车旁,听到车内贺霖喊了一声。
贺内干听到女儿声音,笑了,“娜古,家家如何?”
“兄兄,家家……重身有七月了……”
车内女儿传来贺霖的声音。
“啊?”
贺内干当场愣住。
贺内干连忙带着一群人到了在晋州的宅邸,李诨成了晋州刺史,贺内干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贺霖下车来,看到这宅邸惊讶了好久。
真大啊……
“快快快,”
贺内干慌慌张张让侍女们上前,把车内的崔氏给扶出来,“你好好休息。
待会我来看你。”
他对着脸色苍白的妻子说道。
崔氏经过这几日的赶路,身上不舒服,虚弱的点了点头,便让侍女给扶下去了。
“娜古也去沐浴睡一觉,这次兄兄可准备了不少好物什给你和家家。”
贺内干面对女儿搓搓手,笑得颇有几分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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