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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你没有银子……&rdo;
&ldo;谁说没有?我有比银子更值钱的东西,&rdo;少女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还炫耀似的晃了晃脑袋,&ldo;我从厉鬼寿宴上逃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可华贵了,你瞧,领襟腰带上镶了不少翡翠宝石,我发上的钗镮也价格不菲,本来手腕上还有两只玉镯,可惜夜里跑得急,掉了一只,我把剩下那只送给这户人家当报酬了。
&rdo;
&ldo;原来是这样,我的小花嘉越来越机灵了。
&rdo;他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抚摸她的脸颊。
舜赫的眼神温情脉脉的,看上去爱意款款,花嘉不禁害羞起来,她低垂粉颈,目光闪烁,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ldo;对了,你饿了一天了,快起来吃些东西吧,这家主人方才送了些粥和烤地瓜来。
&rdo;
舜赫慢慢坐起身,他的伤口尚未结痂,一动便痛得锥心。
花嘉端来了食物,小心翼翼地喂给他吃,这样的待遇让舜赫受宠若惊,他甚至感到不自在,于是闷头大口大口地吃,想尽快让她喂完。
花嘉照顾完舜赫,又去招呼阿骨勒,阿骨勒午后睡了一觉,醒来后又开始精神恍惚,变得跟前两天一样,自顾自闷闷不乐地蹲在院子里,抚弄着那只苍鹰。
连日来的奔波让花嘉浑身不适,她很想洗个澡,可惜此地没有沐浴的条件,她只能打了热水来,准备用巾帕擦身。
阿骨勒自从傍晚起就呆在院子里陪老鹰玩,舜赫用完饭后便重新躺了下去,现在估摸着该睡着了。
花嘉见时机已到,便鬼鬼祟祟地跑去闩上了门,然后走回水盆边,轻手轻脚地开始宽衣解带,她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腰带,褪下外袍,一层接着一层,最后只剩亵衣时,她豪迈地将贴身小衣一把扯了下来。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屋里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ldo;花嘉,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屋子里?&rdo;
花嘉顿时僵在了原地,好在她是背对着他的,不是正面,&ldo;你……没有睡着?&rdo;
&ldo;我……&rdo;舜赫认真地想了想,&ldo;我好像是睡着了,现在大概在做梦,所以你不用理会我。
&rdo;
花嘉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忍住没有翻出一个白眼来,她伸手从木架上取下外袍,往身上一披,转身气势汹汹地走到他床前,&ldo;既然你一直都醒着,那干嘛不早点出声?非要等我脱光了你才说话!
&rdo;
&ldo;我不知道你偷偷摸摸在那里干什么,心里难免有些好奇,&rdo;舜赫一本正经地说道,&ldo;等我意识到你在干嘛的时候,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
&rdo;
&ldo;你胡说!
&rdo;花嘉裹着袍子,气呼呼地瞪着他。
舜赫笑了起来,&ldo;好了,你白日里给我包扎的时候,不是早就把我看我光了吗?所以现在得让我看回来才能扯平。
&rdo;
&ldo;我没有!
&rdo;花嘉顿时又急又羞,她孩子气地跺着脚道,&ldo;我没有脱你的裤子!
&rdo;
舜赫躺在床上禁不住笑出声来,他一笑伤口便裂开了,立刻又疼得龇牙咧嘴。
&ldo;你没事吧?&rdo;她关切地跑到他床前,但又觉得自己气消得太快,于是骄傲地将脑袋一扭,&ldo;活该!
&rdo;
说完,她就自己走回水盆边,回头嘱咐他道,&ldo;你将脸转过去,不许看我!
&rdo;
他笑着依言将脸转了过去。
花嘉将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背对着舜赫,小心翼翼地将全身都擦洗了一遍,然后重新穿上衣衫,将水倒至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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