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秒记住【m.xiaoyanwenxue.cc】精彩无弹窗免费!
李金凤走到后院,李福满和李秋收正在搓草绳,几根干草一拧,拧成的绳子用来捆收割好的稻子。
见到李金凤,李福满放下手里的活计,先是仔细的看了几眼李金凤的额头。
她额头上,那块泛黄的白布,还没有取下来,但是那布条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却异常的刺眼。
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她伤的很重,而且流了很多的血。
“金凤,你咋起来了?头还疼不疼?爷昨儿忙着抢收到半夜,忘了给你找草药,现在去给你找。”
李福满是实打实的将李金凤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这七年,他对李金凤也是照顾有加,反倒是李秋收这个后爸,还有张秀兰这个亲妈,还不如人家一个继爷爷。
感受到李福满的真心,李金凤心底淌过一股暖流。
原主,到底还是有人爱着的。
尽管,这人和她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爷,不用了,我待会儿自己去采草药,不耽误你时间了!”
李金凤面露微笑的叫住李福满。
“你头上还有伤呢,自己去能行吗?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李福满拿起放在一旁的长褂,套住自己只穿了一件汗衫的上半身,步履矫健的出了李家。
他走了,李秋收的活儿,却还在继续。
李金凤记忆中,这个后爸对她也不咋地,至少每回两边发生矛盾,他站的,永远是自己几个亲生儿女那边。
“李叔!”
李金凤淡淡的叫了一句,也没有要帮李秋收忙的意思。
李金凤不是圣母,也没有想过要融入这个家。
只是她现在年纪还小,还没到资格自立门户的那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个家。
这是她的想法,也是原主心底那一点点的小渴望。
李福满很快就回来了,他手上拿着从村里堤坝边上采的草药,草药的叶子是尖尖的,叫什么名字,李金凤不知道,但是效果,肯定不如她昨晚用的消炎药。
李福满将草药放在嘴里给嚼碎了,又从屋里拿了块干净的布要给李金凤上药。
这种情况,李金凤也拒绝不得,只好接受了李福满的好意。
因为上药耽误了些时间,李福满又是一个说一不二,当天的活儿,当天干的,所以李家的早饭,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生产队上的广播已经响起来了,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传了出来——
“抢收,抢耕,抢种,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
“团结勤奋,力争上游,不怕苦,不怕累!”
“……”
广播响起的时候,大伙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李爱兰捧着自己碗里的粥,喝了两口,就开始挤兑李金凤。
“有些人啊,自己不做事儿,还专门拖人家的后腿!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厚脸皮,还好意思坐下来吃饭。”
“可不是,要是我,没干活儿,还真没脸吃这个饭!”
李爱菊也加入了。
李家两个儿媳妇翻着白眼,显然也对李金凤不感冒。
平凡普通的少年尝试改变自己,并得到无数意外收获的故事。如果说人生的努力需要什么意义的话,那些让人憧憬向往往的女神们也许就是最好回答。但无论是美女还是财富,或是其他什么想要的东西,都要自己一样一样去努力获得。而这样的过程,我们往往称之为充实的人生。(随着故事慢慢发展,简介也会变化的)...
...
...
她是神技局的特工鬼医离月,绝代风华,一双素手,可起死回生。她是相府弃女,无才无德又‘貌丑’,替嫁不成,反身陷花楼。一朝醒来,当她变成她调戏美男撕白莲,治病救人名天下。当她赚的盆满钵满,准备逃之夭夭之际,债主上门了。某女哭,为何她随手调戏的美男,竟会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女人,调戏完了本王不用负责的吗?男人一脸阴鸷的靠近。王爷,有话好商量!去床上商量如何?安临月扶腰泪奔,说好的商量呢?...
小农民混花都!会符篆!会咒语!会医术!会一切!透视咒!隐身咒!定身咒!穿墙咒!撒豆成兵!纸人术!...
四平八稳了一辈子的许成瑜瞎了眼,嫁错了人,再来一次,许五姑娘照旧柔端淑婉,她忙着掌家持中馈,治刁奴,斗堂姐,开铺面,唯独不忙相看夫家去议亲。萧闵行却不同,他要忙的,只有一件事哄许成瑜多跟他亲近些,再亲近些,他喜欢这姑娘嫁给他做正妻。许五姑娘得罪不起,客气敷衍,可日子长了,五姑娘表示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