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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没看到金彩儿了,我现在甚至怀疑她已经被林森杀掉了。”
魏昶在林森的宅子里藏了三个晚上,刚一回到客栈,就与祁琪说这件事。
“秦香溪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情况没有?”
“秦香溪一直都在家里,看起来很安分。”
祁琪说“不过林森最近去她那里的频率却越来越高了。
这倒是一个事实。”
“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从秦香溪这边看,没看出来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祁琪坚持认为秦香溪没有出轨的可能,“我一直都认为,她不是那种女人,即使林森看起来目的并不单纯。”
“那么唐显呢?”
魏昶皱着眉头说。
“唐显只是秦香溪的小叔子,并不是秦香溪的相公。”
祁琪说“所以他没有权利管着秦香溪。
正所谓头嫁由父母,再嫁由自己,现在秦香溪是自由之身,她没必要为谁所绑缚。”
“话虽然这样说,可还是容易被人戳脊梁骨的。”
魏昶低着头说“我也知道这对你们女人来说并不公平。
不过世道就是这样,谁也没办法。
所以秦香溪下一步必须走得谨慎。
如果她未来的相公对她不好,那么她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是的,如果她现在安心留在唐家,那么她儿子毕竟是这个家的继承人,而她仍然是这里的主人。”
祁琪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孙信子那里仍然在查,可问题越来越严重。”
“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吗?”
“是的,没有一个是附和条件的。”
魏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不能就这样结束调查,如果是那样的话,会成为整个不良人学院的笑柄。
而且可能还有更糟糕的情况出现。”
“什么情况?”
“那就是有人伺机抨击不良人学院,到时候史进冲会感觉很难堪。”
“那么现在如何入手呢?”
“盯着林森。”
魏昶道“虽然他的事未必和我有关,但很有可能有其它大案跟他有关。
只要侦破一个大案,对我们就是有好处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
祁琪低下头,看起来有些沮丧。
“咱们曾经分析过,唐肃死的时候,林森出现的时机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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