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汪哲从来没在床上这么凶狠过,像是发了疯一样,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蒋少琰被操干得逐渐意识溃散,张着嘴不受控地流出津液,眼泪流满了整张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是真的怕了,怕被操死在床上,不断抽噎着求饶:“汪、汪哲……不要……呜嗯……哥……老公……要死了……”
汪哲却全然不顾他哭红的眼睛和崩溃的情绪,一把将他再次撂倒在床上,带着令人颤栗的骇人信息素从身后整个压上来,制住他的双手双腿,低头张嘴,利齿一口咬上自己oga颈侧的腺体。
直至今夜,蒋少琰才深刻意识到,汪哲平时在床笫间有多温柔克制。
到后来,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轮了,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实在缺水过度,眼泪都流不出来,嘶哑着嗓子干哭着乞求了许久,汪哲才终于抱着他去了厨房,以嘴喂水,随后又将他压在料理台上,从厨房操到餐厅,从餐厅操到更衣室。
在更衣室里,他如同之前自己所说的那样,被提拎到镜子前反绑着手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操得死去活来,甚至屈辱地当着汪哲的面失了禁,他不堪折磨昏了过去,又被操醒,醒了又被操昏过去。
反反复复,整整六小时。
第68章番外二(7)
直到第二天下午,蒋少琰才从这场不知算是春梦还是噩梦的发情期中清醒过来。
他浑身乏力酸痛,疲惫困倦地缓缓睁开眼,入眼便是汪哲紧张惶恐的神色。
“你骂我吧……”
汪哲脸上尽是懊悔,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起来喂了小半杯水,确定他嗓子没受伤后,拿过抱枕让他舒服地靠着休息。
看着自己oga红肿的眼睛,汪哲心脏抽疼得自己眼眶也红了。
他一大早醒来,看到蒋少琰整个儿蜷缩成一小团,惨兮兮地躲在自己怀里,浑身像遭受了暴力虐待似的,没一处干净完好的皮肤,全是青紫红痕,下面肿得不像话,甚至还在流出液体,把床浸得湿透,根本没法睡人。
除此之外,偌大的房子里像遭了贼又漏了雨似的,凌乱不堪,地上到处都是不明的水痕。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他总算知道自己闯了什么大祸。
“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怎么了……对不起。”
他都被自己的暴行吓到了,怎么会舍得那样对待他的oga,“明明说过再也不会让你受伤的,我自己却这样伤害了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我还是想争取一下……让我以后一辈子不碰你都行,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求求你了……”
蒋少琰听着他带哭腔的恳求,原本到了嘴边的一肚子暴躁骂人话又咽了回去。
汪哲虽然有时会露出难过委屈的神色,可真正像这样红着眼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迄今为止也就见过两次。
上一次还是他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这傻瓜误会了他喜欢表哥,以为自己失去他了。
这一次也是因为害怕失去他而红了眼。
谁能对着这样的大宝贝alpha骂出口?
何况,下药的是他自己,就算汪哲再怎么过分欺负他了,也怪不到汪哲头上去。
纯粹自作自受。
蒋少琰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吞:“没事……偶尔玩玩情趣,也挺好……”
汪哲闻言眼睛更红了,水光泛滥的,感动得一塌糊涂,明明被那样对待了,他的oga却依然如此体贴宽容。
他当即哽了声:“你这么爱我,我还那样对你……我真的太过分了,你尽管打我骂我吧,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像昨天那样了,我发誓……”
平凡普通的少年尝试改变自己,并得到无数意外收获的故事。如果说人生的努力需要什么意义的话,那些让人憧憬向往往的女神们也许就是最好回答。但无论是美女还是财富,或是其他什么想要的东西,都要自己一样一样去努力获得。而这样的过程,我们往往称之为充实的人生。(随着故事慢慢发展,简介也会变化的)...
...
...
她是神技局的特工鬼医离月,绝代风华,一双素手,可起死回生。她是相府弃女,无才无德又‘貌丑’,替嫁不成,反身陷花楼。一朝醒来,当她变成她调戏美男撕白莲,治病救人名天下。当她赚的盆满钵满,准备逃之夭夭之际,债主上门了。某女哭,为何她随手调戏的美男,竟会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女人,调戏完了本王不用负责的吗?男人一脸阴鸷的靠近。王爷,有话好商量!去床上商量如何?安临月扶腰泪奔,说好的商量呢?...
小农民混花都!会符篆!会咒语!会医术!会一切!透视咒!隐身咒!定身咒!穿墙咒!撒豆成兵!纸人术!...
四平八稳了一辈子的许成瑜瞎了眼,嫁错了人,再来一次,许五姑娘照旧柔端淑婉,她忙着掌家持中馈,治刁奴,斗堂姐,开铺面,唯独不忙相看夫家去议亲。萧闵行却不同,他要忙的,只有一件事哄许成瑜多跟他亲近些,再亲近些,他喜欢这姑娘嫁给他做正妻。许五姑娘得罪不起,客气敷衍,可日子长了,五姑娘表示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