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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狗屎运,从此人生便拆分为两部分,一是陪张云玲谈恋爱,一是花钱,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更是慷慨大方的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定下了包间,邀请了魏元和樊一然这对死党,前来见证。
魏元和樊一然这对冤家,自从那天吵完架后,便很少来往了,最近的一次,也是在许薇的撮合下,魏元上门送了一张广告设计横幅,不过,两人也是匆匆一面,留下寥寥几句,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这次见面,虽然显得有点陌生,但是,不至于像最初的那样,为了那么点小事红眼,不会像上学时那么熟络,但起码见面第一个动作,便是握手礼让,寒暄问候。
肖越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一见着他们的面,就高兴得连喝了三杯酒。
五百八一瓶的葡萄酒,影是被他喝了半瓶,之后,兴致勃勃的打了个饱嗝,有些上头的说:“一然,元,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向你们宣布一件事。”
樊一然和魏元同时看着他,微微一笑:“什么事啊?整的这么隆重?”
“难不成走了桃花运?”
“还别说,就你现在这打扮,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倒真显得像是一个斯文败类。
告诉我们,沾上哪门子亲了?”
肖越捂着自己的嘴巴,笑了好长时间以后,说道:“说对了一半。”
“去你的,跟我们还卖什么关子?快点说!
不然再有什么事,我和一然就不来了。”
魏元见他这样,随手拿起一粒花生米丢了过去,“对不对一然?”
樊一然一笑,也没说什么。
今儿个确实高兴,不止和魏元化解了矛盾,还能看到肖越成功的一面。
三人同在一起上大学的场面,转瞬又在这一刻体现出来。
肖越本想体现自己的地位,给他们一个想象的空间,可看到他们迫不及待的样子后,便心满意足了,笑了笑后,得意的说:“别介,你两可是我这辈子最要好的哥们,我还要和你们在深圳这座城市侃一辈子的大山呢。”
“那你倒是快说啊。”
魏元见状,稍微急了一点。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
肖越仰起头来,思考了一阵后,说,“就从我借完钱那天开始说起吧……我把一然借给我的两万多块钱全都丢进股市里后,盼望着第二天能够回本,便在酒店里庆贺,喝了点酒……”
从投钱到股市,满满的期望,到后来,股市下跌,赔钱想要自杀,再到后来,遇到了张云玲,这短短几天内,肖越本人经历了一段跌跌撞撞的传奇故事。
而现在,他真的像那位算命先生说的那样,在最绝望的时候,彻底翻了身。
和张云玲谈恋爱,虽然在外界看来不怎么合适,可是在他本人眼中,却是一段值得传扬的佳话。
可是当魏元和樊一然听到他说的话后,反应却大不相同。
一个是打心里羡慕自己的好兄弟,但却将所有的心思埋在心里,脸上挂满了虚伪的一面。
一个是打心里在为这件事而感到高兴,但却担心肖越和她在一起,走不长久,但脸上却挂满了由衷的欣慰。
“唉我说,你两倒是给点反应啊?”
肖越款款而谈,“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们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
魏元道,“我只是感慨,当初我比你们两还要早来这座城市,没成想,却落后了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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