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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站在各处看着这边,或冷眼或犹豫或嘲笑或同情,只是终究没一个人上前来。
听见女孩的声音,那几个作恶的年轻人面面相觑:
“她喊的什么?”
“好像是,落落?”
“我怎么觉着更像是骆家的骆?你们知道不,前段时间钱家那个二世祖说骆家小少爷新出了个外号,就叫骆骆呢。”
“哈?谁敢那么喊那位小少爷?”
“你们说,她不会是认识骆家那个小少爷吧?”
“少想那些天方夜谭了,人家骆小少爷前段时间刚为拒唐家的婚受了一顿家法呢。”
“就是。
而且那位小少爷不是出了名的怪癖,最喜欢美人眼了吗――他连唐珞浅都看不上,难道还能看上这个半瞎子啊?”
侧厅话声未落,通向正厅的月洞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的响动。
站在厅门内外的安保人员同时向正厅里跑去,所有客人不知状况地呆在原地,惶然四顾。
直到一声模糊的低呼――
“进侧厅了,拦他啊!”
随着话声,一道穿着侍者服装的清瘦身影狼狈地跑了进来。
那人在侧厅的月洞门下停住。
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罕见的焦急和不淡定四下一扫,然后在这个角落里蓦地滞住。
侧厅里众人愣住。
“骆――那是骆湛??”
在原地僵了足足四五秒,骆湛才猛回过神。
他想都没想就朝着那个摔在地上的女孩跑过去,隔着几步便踉跄了下。
等到跟前,骆湛已经慌得直接跪到地上――
面前的女孩紧阖着眼,满脸泪痕,表情里满是惊慌和害怕。
“骆……骆骆……我看不到你了……”
骆湛心头猛地一坠。
巨大的空白之后,像是要撕裂开的疼。
骆湛张了张口,声带却颤得没说出话。
他手足无措地僵在哭得满脸泪水的女孩面前,好半晌才一点点剥回理智。
他跪在女孩面前,伸出手慢慢抱住她的肩,然后俯下身去虔诚而颤栗地吻女孩微颤的眼睫。
“别哭。”
少年人声音发哑,疼得几乎也要带上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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