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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一件事,害怕失去你。
——乔琰
回到家,昭昭腿已经水肿得不成样子,瘫在床上不想动,新婚夜注定是没什么情趣浪漫可言了。
乔琰把补品炖上,去卧室瞧她,侧身沉默坐在床沿,把她腿架在自己腿上,轻轻按压着。
昭昭蹭过去,抱住他的腰,凹出一个诡异的姿势来,脸挨着他侧腰,哼哼着,突然想起来,“你穿西装好帅啊!”
“是吗?”
乔琰不怎么在意地应了句。
“嗯,帅到合不拢腿!”
昭昭回味着,啧啧感叹。
平日里见他穿最多的就是白大褂,多数时间他都在医院,要么就是一身休闲方便的衣服,全靠颜值在撑。
今天穿西装,站在婚礼现场的灯光下,昭昭觉得全世界的光仿佛都在向他聚拢。
看起来斯文禁欲。
乔琰不懂她这是什么比喻,侧头挑眉看她,对于他仿佛与时代脱节的行为,昭昭早就习惯了,平常都会多解释两句,这会儿只是笑,笑得蜷起来,把脸埋在他腰上,一个网络流行词而已,认真给他解释,倒像个变态。
昭昭莫名又想起那次两个人去那个小集市,她说了句什么,他竟然去百度。
这会儿生怕他再去问度娘,简单粗暴地告诉他,“比较粗俗地表达——你的美貌使我想和你进行生命大和谐——的意思。”
乔琰沉默片刻,眉目严肃地告诉她,“不可以。”
昭昭雷劈一样,十分疑心他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娱乐活动,有没有点儿幽默细胞。
最后叹了口气,懒得和他解释,点点头,“哦。”
那表情,仿佛不开心一样,乔琰皱了皱眉,最后俯身过去吻她,缠绵缱绻的一个吻,昭昭搂住他脖子,最后轻喘着寻间隙换气。
乔琰头抵在她额头,轻声说,“月份再大一点,可以稍微尝试一下。”
昭昭拉过被子蒙住头,认命地:“哦。”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去度蜜月。
其实更像是普通旅行。
怀着孕,失去了蜜月的乐趣,最后昭昭还感冒了,身边虽然跟着一个医生,但乔某人对自己太太过分关心,以至于关心则乱,大惊小怪。
究其原因是他过分自责。
——定了海景房,傍晚的时候,昭昭拉他去海边吹风,酒店服务生提醒说外边晚上冷,可以多带件衣服,昭昭说一小会儿就回来了,不用再特意回去拿衣服。
结果果然感冒了。
乔琰怪自己太由着她性子。
导致后来乔琰突然强势起来,不准她这个,不准她那个……
昭昭心虚,只好乖乖抱着热水瓶,走到哪里都不忘喝热水。
可普通感冒,偏偏拖拖拉拉一周还没好,后来昭昭也没了兴致,提前五天就回来了。
下了飞机,乔琰拖着行李箱,昭昭跟在身后,一脸不开心。
接机的是昭昭一个发小,见她大热天穿着长袖长裤,不由乐了,“你这从南极回来的啊?八月份儿啊我的宝。”
昭昭吸了吸鼻涕,“……感冒了。”
发小看向乔琰,“监管不力啊哥。”
乔琰点头,“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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