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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男人清冽的味道传入鼻间,她被人搂进了干净有力的怀里。
耳边,伴随着稚嫩熟悉充满担忧的声音和男人低沉磁性的低语——
“唐唐,唐唐你没事吧?”
“闭上眼,靠着别动。”
唐心想,她一定是被猥琐男打出幻觉了。
否则的话,怎么会在这里听到严兽父子的声音呢?
可是坚实胸膛上传来的温度又那么真实,真实到她能够听见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带着一股巨大的安抚力量,让她惊恐的心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唐唐,你怎么样?疼不疼?爸爸,唐唐没事吧?”
严锐司想看看唐心的情况,可不够高,只能紧紧地攥着严兽的裤子,仰头问他。
唐心听到了小家伙的担忧,想要回答自己没事,喉咙却因为长时间缺氧,哑得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放弃。
“回车上去。”
严兽单手一拎,就把儿子拽到了身后去。
严锐司虽然担心唐心的情况,但也知道自己留下来会成为爸爸的负担,立刻听话地转身,跑回了车上。
严兽看了倒在地上,骂骂咧咧满口脏话的猥琐男一眼,拦腰把唐心抱起来,送到车上去。
再回来的时候,猥琐男已经捂着淌血的后脑勺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依然脏话连篇,手里还握着刀子——
“敢坏老子的好事,找死吗?”
猥琐男边骂,边挥舞着手中的刀子,朝严兽冲过来。
严兽看着猥琐男跌跌撞撞扑过来的身影,没后退,从口袋里拿出手套。
戴上的瞬间,猥琐男也冲到了面前。
“去死吧!”
猥琐男怒吼,手中闪着锋利的寒光的刀子狠狠地朝严兽刺过来。
还没碰到,就被严兽一脚狠狠地踹在肚子上。
哐——
刀子掉落,猥琐男捂着小腹痛苦地跪了下去,发出痛苦的呻口吟,表情扭曲,豆大的冷汗不断落下,地面湿了一大块。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捡刀子,试图反攻。
长眸一眯,严兽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慢慢地碾压,猥琐男的的手腕开始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久久,他才在剧痛中反应过来,发出响彻整个车库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
警察和医护人员是同时赶到的。
原本安静的车库因为同时涌进这么多人,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鸣笛声已经停止,只剩下警灯还在不断地闪耀。
红蓝两种颜色不断地交替,让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唐心已经昏过去,严锐司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加上两人一直呆在车里,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所有的询问工作都集中在了严兽一个人的身上。
警察在堪查现场的时候,严兽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冷静得仿佛一个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旁观者。
沾了血迹的外套已经褪去,白色的手套也早已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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