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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穆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垂通红,喉咙干涩:“是。”
在骆虞每一个撩动他的瞬间,池穆都想在他的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留下自己的痕迹,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让其他人一下就明了他是有主的。
骆虞笑的发抖:“你这样我怎么看着怪可爱的。”
可爱和池穆其实搭不上边,但骆虞就是觉得这样的池穆简直可爱到没边。
池穆:“其实还有另一条,我想让你帮我带上。”
池穆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条手绳,放在骆虞面前。
骆虞:“为什么你这条是黑色的?”
池穆:“红色的被我编完了……”
这个编起来其实很费劲,池穆也学了将近一星期才学会,等他把骆虞的那条编好之后,发现红色的绳子已经不够了。
骆虞:“你这上面是不是也刻字了?让我看看。”
骆虞眯着眼去看,果然看到了。
“哎,为什么我这上面是池,你那儿是虞,不是骆呢?”
池穆:“因为‘池鱼’是一对。”
你中有我,不可分离。
骆虞帮池穆的右手也带上了同款手绳,然后想了想说:“说的也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不就是这样吗,我是那条鱼,离了水会死,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没我也一样。”
池穆:“不一样,没你不一样。”
骆虞笑嘻嘻:“别紧张,说的最开始那会儿呢,现在你身上已经贴了我的标签了,可就别想再养别的鱼了。”
骆虞拉着池穆,带着他一块往床上倒。
他拍了拍床:“帅哥,一起睡觉?”
真的是很单纯的睡觉。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丁睿思看见骆虞和池穆手上的同款手绳,很心痛的捂住了心口。
丁睿思幽幽的念了句诗:“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骆虞:“你有事吗?”
丁睿思抬高了手:“我只是在缅怀我们曾经的美好岁月,那么的单纯,那么的芬芳!”
骆虞纠正:“是我芬芳,你恋爱少谈了?”
丁睿思还没接话,班主任先走了进来。
“丁睿思你干嘛呢,手抬那么高?”
丁睿思立刻一脸认真:“老师,我背诗呢,表达一下我的慷慨悲愤之情!
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丁睿思抑扬顿挫的背起了《阿房宫赋》,让老师眼角抽搐。
高三下学期要学的新知识其实不多,更多的就是整合复习,在丁睿思的背书声里,骆虞也翻开了书。
日子一天天的减少,由冬至春,天气逐渐的回暖。
但在这冷热交替之际,是感冒盛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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