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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下午四点半的飞机,小嘉一点钟就坐车来地安门接她了。
车是孟随安排的,司机先去郊区接小嘉,然后去国贸装行李,最后才来接昭夕。
昭夕临走前,还惦记着一桩事,先往对门跑了一趟。
碍于宋叔宋姨都在,在家说话有诸多不便,昭夕就把宋迢迢叫了出来,两人站在胡同口说话。
出门时,宋叔宋姨还在叮嘱:“昭丫头又要去拍戏了?那么大老远的,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昭夕响亮地应了一声,转头和宋迢迢走到胡同口就问:“你那男朋友,还没分?”
宋迢迢本来就没多高兴,闻言脸都黑了。
“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昭夕一顿,意识到自己的开场白过于简单粗暴了,清了清嗓子。
“别误会啊,我没有恶意。”
“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都是塑料发小,哪怕昭夕要走了,两人也不见得就收起了生硬态度,立马变得友爱和谐起来,该怎么塑料还是怎么塑料。
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昭夕:“他叫立什么来着?”
宋迢迢:“立扬。”
“名字不错,人差了点。”
宋迢迢的眼刀立马杀到,“你这是闲得发慌,走之前,特意来给我上眼药?”
“我这是走之前,放心不下,特意来提醒你。”
宋迢迢:“没必要。”
说完就要转身回家。
昭夕一把拉住她。
“喂,宋迢迢,我这是关心你!”
宋迢迢回头,先抬眼看了看天:“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
昭夕:“……”
她没好气地松开手,说:“我说真的,你脑子虽然好,但眼光有待提高。
那家伙看起来一点也不光明磊落,配不上你。”
宋迢迢心念一转,回味过来:“你这是来炫耀你对象的?”
“?”
“我男朋友不行,不够光明磊落,不如你男朋友君子坦荡荡是吧?”
“……”
昭夕:心好累,吕洞宾怎么总是被狗咬。
两人在胡同口说了半天,昭夕口干舌燥。
“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不图你好,我也懒得说了。”
“一开始就有这觉悟多好。”
“你——”
昭夕无语,最后气咻咻地说,“反正我言尽于此。
塑料发小好歹也是发小,我总不见得想害你。”
“谁知道呢。”
昭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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