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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便装,看起来很是平凡的徐显望着休息区一大群恭恭敬敬向自己致意的局方人员,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徐显牵着的小孩被这场面吓得有些害怕,缩在徐显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畏畏缩缩地打量休息区的人。
徐显很是无奈,一把将小孩抱起,目光落到局方人员身上:“干什么呢?”
局方航安司司长毕恭毕敬地上前:“徐先生,我们辖区里有一个飞行事故,待会儿有一个模拟机验证。”
“出事了?”
徐显眉毛挑了挑:“你们的时间是定的几点?”
“两点到四点,徐先生,你呢?”
在徐显面前,航安司的司长也显得颇为拘谨,就好像晚辈在大前辈面前受拘束的感觉。
“我啊,我就跟在你们后面。”
“那来得好早啊。”
航安司司长有些尴尬,指了指徐显抱着的小孩子:“徐先生,这小朋友是?”
“我朋友的孩子。”
徐显在休息区里扫了一圈,注意到了角落处的徐祁业,总觉着有些脸熟。
不过,他没有主动跟徐祁业打招呼,而是找准饮水机的位置,想要接点儿热水解解渴。
其他局方人员一看徐显要去接热水,那个眼力见是发挥到了极致,连忙抢在徐显接水之前替徐显把热水给接好了,然后极为热情地递过去:“徐先生,水......”
徐显看小孩子情绪安稳了下来,将其放下,有些无奈地接过纸杯:“你们这也太客气了,我现在也不在民航系统了啊。
你们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个替徐显接水的人立时受宠若惊:“徐先生,你可是咱们民航的骄傲,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的。”
这触不及防的吹捧着实让徐显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显然这人的吹捧不是那种拍马屁,而是实实在在的,发自内心的。
徐显也习惯这种尝尽了,抿了一口水:“时间快到了,你们忙吧,我正好要去找老朋友叙叙旧。”
说着,牵着小孩子,再也没有废话,先行离开了。
等到徐显走后,一群局方人员还是意犹未尽,尤其是那个航安司的司长更是兴奋:“这么多年下来,徐先生还是风采依旧啊。”
“对啊!
要是徐先生不从军就好了,就在咱们民航,咱们民航也多了一个主心骨啊。
可惜,徐先生后面从军了。
不过,徐先生也真是厉害,都做到将军了,也真是给咱们民航长脸啊。”
坐在角落的徐祁业发现这些平时“高高在上”
的局方人员在面对刚才那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时,那都是打心底里尊敬,即便这群局方人员中有很多看起来比徐显年纪更大的。
这一刻,徐祁业也真是好奇这个徐显到底是有如何的人格魅力,连民航圈子的上层管理者都被征服了。
在剩下的十五分钟内,局方人员聚在一起,话题自然而然地就换到了徐显身上,无非就是之前徐显所创造的各种各样民航奇迹。
话匣子一打开,一众人聊得那就是一个热火朝天,要不是模拟机时间到了,再聊个两三个小时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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