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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爸,还是不让我画。
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说服他,”
鹿听晚交代,“最坏的结果,我坚持画,会被送到澳洲。
我们可能会,分开一段时间。”
鹿父的性子,向来是说得出做得到。
鹿听晚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回到原点,她皱了皱眉,“好烦呀。”
“现在才怕我们分开?”
言璟轻笑了声,眼前那片透着粉的肌肤莹亮,纤长深邃的锁骨映在眼前,他喉结轻动,也没有提醒她。
“才不是现在。”
鹿听晚是真不太开心,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万一我失败了,分开了该怎么办。”
言璟勾着一缕她耳边散落下的碎发,不厌其烦地在手里转着圈,“阿晚,你信我吗?”
“嗯?”
“像今天这样,有什么过不去的、不开心的,你都要告诉我。”
言璟把她的那缕碎发归到耳后,小奶猫莹白的肩颈再无遮挡。
他的眸色渐深,也有些无奈,“不然我没有办法能知道你在难过什么,为了什么难过,甚至没有办法哄你。”
“阿晚,你要学着相信我,告诉我。”
言璟抬起她的下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些,他的神色认真,“我会守着你,无论是什么。”
鹿听晚本来是不想哭的。
可哪有人像他这样,做什么都这么强势又温柔。
不会去介意她一而再再而三躲开的举动,不会对她发脾气生气,会只因为她一句话在走廊上护着她一夜。
即便是知道了事情原委,也依旧轻声告诉她。
他会守着她。
她的少年。
是全世界最温柔的少年了。
鹿听晚揉了揉眼睛,精巧的鼻尖冒上了粉,她声音有些颤,“哥哥,我是不是对你不好。”
明明说了要对他好的。
可一点也不好。
言璟没犹豫:“没有,阿晚对我很好。”
鹿听晚还是没忍住,泪眼汪汪的,“可我……”
“别哭了啊,小奶猫要变成小哭包了。”
言璟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叹气,“我可太不喜欢看你哭了。”
还不等鹿听晚回答,他顿了下,“看地方,也不一定。”
鹿听晚眨了眨眼睛,音色格外柔软,“什么地方?”
少年低哑地笑,沉暗的桃花眸里沾染了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在沉浮起澜。
不知道为什么,鹿听晚开始重新感觉到名为危险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想从他怀里出来,“你别……”
言璟动作快一步的按着她的腰,制止了她的动作,稍稍低头,吻触碰在她纤长的锁骨上,暧.昧不明地说了两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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