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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久盈眼珠子转了转,确实是有些不对的地方,但现下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小侄惭愧,事起突然,我兄弟二人受了些惊吓,恐有危险,着急离开,并未注意太多。”
姜承辅答道。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最近街上乱,无事便在家中歇息吧。”
姜文远没等杨建业继续追问,先开口想打发二人回家。
“姑丈大人,小侄有些学问上的事想请教,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久盈望着姜文远布满血丝的双眼,很是心疼,忍不住出声。
姜文远是个敬业的,但他到底也算是整个安庆府地方上的二把手,还从来没有宿在府衙这么久的记录。
能让一个每天都很注重自己仪表的人变得不修边幅,只能说明案情真的很重大。
姜久盈想做米虫是不假,但是自己的父亲碰到棘手之事,她总不能袖手旁观,觉得还是应该把自己的发现跟父亲分说一二。
姜文远有些不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
这个小闺女从小就懂事,不是个分不清轻重缓急的性子,此时突然想要单独与自己说话,是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拒绝,带着他们向自己的办公房走去。
“盈儿可是担心为父?”
等到只剩他们父子三人,姜文远这才问道。
“担心自然是担心的。
爹爹,女儿知您公事繁忙,但是再忙,也得按时进餐才好,等回去,女儿便吩咐厨上一日按三餐的标准给您备好,送来给贵叔。”
平贵是自幼与姜文远一起长大的仆从,几个孩子都尊称他一声叔。
姜文远想想府衙那猪食一样的饭食,没有拒绝女儿的好意,他也是养尊处优多年,能舒舒服服享受美食,谁愿意喝泔水。
“不过女儿还有一事想要禀告父亲。
我觉得那日,从凶案现场跑出来的花娘,有些不妥。”
“哦?说来听听。”
“女儿想先请问父亲,那花娘可是自称将将醒来,便发现枕边人已死,这才惊叫出声,慌不择路逃离现场呼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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