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槐诗万万没想到,原本自以为可以随便拿捏的害羞学弟,今晚竟然如此凶猛。
他什么专业的来着,不会是表演系的吧。
年槐诗之所以拿梁绯充作挡箭牌,就是看中他腼腆害羞,可文艺部长怎么也想不到,此刻这位学弟十九岁的身体里,是个已经被社会蹂躏之后蜕变升华了的灵魂。
年槐诗死死捂着梁绯的嘴,笑里藏刀威胁:“学弟,不是说好了吗,不可以喝醉,你一喝醉就喜欢说胡话。”
梁绯呜呜点头,年槐诗这才半信半疑松开他。
喘了几口气,梁绯笑道:“谢谢学姐关心,我闭嘴。”
一名女生显然是个颜狗,就喜欢看俊男靓女凑成对,在那起哄:“哇,年糕,你和男朋友互相这么称呼的嘛,学姐学弟,好有情调哦!”
年槐诗悻悻,牵强笑了笑。
“这是个人隐私。”
林和充分发扬一名学生会长应有的素质,笑着说,“聊点别的,聊点别的。”
聊点别的?
谁特娘愿意聊别的,大家辛辛苦苦,悬梁刺股考上大学就是为了聊这些,经历这些。
否则念个屁大学。
在座的人因为不能继续听八卦,很不满。
年槐诗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撑起微笑盈盈道:“也不能定论谁追的谁吧,我们两个是在图书馆遇见的,也没谁刻意的搭讪,眼熟之后会打声招呼,一来二去的也就...是吧,梁绯?”
“嗯。”
梁绯认可道,“就是进展迅猛了些。”
按年槐诗的话,两人也就在图书馆见过几次,随即便干柴烈火了,这进展能不迅猛吗?
年槐诗心想这小兔崽子话里有话啊,暗讽老娘急不可耐?
不行,这个场子拉不下来,想到这,年槐诗甜甜一笑,像个秀恩爱的小女生:“对嘛,现在想想,还是你更主动些。”
说着,年槐诗的双臂已经挽住梁绯的左胳膊,拇指与食指掐住了一丝皮肉,大有梁绯敢胡说,就下狠手的意思。
“啊对对,你说的都对。”
梁绯点头,“学姐说的都对。”
“能不对吗?”
年槐诗假装嗔怒,话中带刺。
“是我先爱上学姐的!”
梁绯主动告白,惹得桌上氛围掀起了个小高潮。
“尿性,学弟尿性!”
一名学生会干部拍着桌子,端起啤酒和梁绯碰杯,“果然,追女孩子就得拉下脸皮,学会了,学会了!”
一个脸肉乎乎的女孩貌似和年槐诗关系不错,吆喝道:“那我们大家一起敬这对小情侣好不好,祝他们长长久久,修成正果!”
“谢谢美美~”
年槐诗乐呵呵向梁绯介绍,“她叫徐眉,我们都喊她美美,我俩关系可好了。”
“学弟以后要是欺负我了,美美不会放过你的。”
“是的呢!”
徐眉挥挥拳头。
梁绯哎呀了声,一桌子人纷纷干杯,打个饱嗝才继续开口:“我才不会欺负学姐,心疼都来不及呢,毕竟学姐可是个可爱,诚实的人,是吧?”
平凡普通的少年尝试改变自己,并得到无数意外收获的故事。如果说人生的努力需要什么意义的话,那些让人憧憬向往往的女神们也许就是最好回答。但无论是美女还是财富,或是其他什么想要的东西,都要自己一样一样去努力获得。而这样的过程,我们往往称之为充实的人生。(随着故事慢慢发展,简介也会变化的)...
...
...
她是神技局的特工鬼医离月,绝代风华,一双素手,可起死回生。她是相府弃女,无才无德又‘貌丑’,替嫁不成,反身陷花楼。一朝醒来,当她变成她调戏美男撕白莲,治病救人名天下。当她赚的盆满钵满,准备逃之夭夭之际,债主上门了。某女哭,为何她随手调戏的美男,竟会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女人,调戏完了本王不用负责的吗?男人一脸阴鸷的靠近。王爷,有话好商量!去床上商量如何?安临月扶腰泪奔,说好的商量呢?...
小农民混花都!会符篆!会咒语!会医术!会一切!透视咒!隐身咒!定身咒!穿墙咒!撒豆成兵!纸人术!...
四平八稳了一辈子的许成瑜瞎了眼,嫁错了人,再来一次,许五姑娘照旧柔端淑婉,她忙着掌家持中馈,治刁奴,斗堂姐,开铺面,唯独不忙相看夫家去议亲。萧闵行却不同,他要忙的,只有一件事哄许成瑜多跟他亲近些,再亲近些,他喜欢这姑娘嫁给他做正妻。许五姑娘得罪不起,客气敷衍,可日子长了,五姑娘表示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