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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久经沙场的王贲,换做另一个人,肯定不会如此沉着。
无论你和对面的人,多么熟悉,多么亲近,如果他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又或者还是在晚上,你会怎么样?
赢高见王贲惊讶,已在预料之中,神色尽量平缓,以惯常的口吻说道:
“王老将军,没错,是我,跟您请教剑法的公子赢高。”
见赢高再一次自称,王贲已经相信了眼前的一切。
赶紧上前,抓住赢高的肩膀,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
赢高静静地站在那,面带微笑,任王贲端详着。
“好家伙,真的是公子。”
王贲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拉着赢高道:
“快坐、快坐。”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你被迫殉葬了。”
“昨天从咸阳回来的人,还议论这件事,说满城的人都在为你惋惜。”
“一致赞扬公子您,至忠至孝,为人仁厚,满街上都唏嘘不已。”
“没想到,今天在老夫家见到公子。”
“我刚听小女说,有个侠士出手救了她,没想到竟是公子。”
“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贲一连串的感慨,由衷的喜悦,不觉溢于言表。
赢高看着头发半白的王贲,心中一股暖流泛起。
这是自穿越过来,对自己流露真情实感的第一人,他不禁为自己来王府的决定,感到欣慰。
见王贲相问,赢高自然不能如实相告。
如果告诉他,自己是穿越之人,还有了剑灵心法,那样,王贲肯定会以为面前的人,是神经错乱了。
赢高只好将事先准备好的理由,拿出来说道:
“王老将军,也许是天意,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头顶来了一个‘土夫子’,这家伙想必也是胆大包天,惦记那些随葬品,盗洞直接打穿了我的墓穴。”
“好在我的棺椁足够大,里面的气息使我支撑了很久。”
“结果,那个‘土夫子’一见,里面有个大活人,手里还握着一把剑,吓得撒腿就跑,我就趁机出来了。”
说着,赢高掂了一下腰间的鹿卢剑。
王贲见说,怎能不信,没顾上留意那宝剑,而是站起身来,在厅里踱来踱去,口中念道:
“太好了,公子大难不死,这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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