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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口忽而传来几声敲门声,回荡在休息室里。
“进。”
饶念没回头,以为是侍者去而复返,专心地系着腰后的绑带。
为了方便动作,她把长发都撩到了胸前,其实刚刚她在宴会上时的打扮十分保守,如瀑的长发遮挡住背后的肌肤,朦胧隐约的美景,并不能让人看清太多。
但此刻不同,白瓷一样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绑带勒出了细微的红痕,布在那一片宛如绸缎般的背部,有些过于惹眼。
没料到进来时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副光景,霍聿深的脚步骤然顿住,目光不自觉暗下来。
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停了,饶念也察觉到不对劲,她警觉地回过头。
直到看到背后男人熟悉的身影,饶念的瞳孔骤然一缩。
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霍聿深,她下意识慌乱地转过身,把暴露出来的背部藏起来。
“霍先生?”
饶念不知道为什么霍聿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明明他刚刚还在名利场上与人交谈甚欢。
霍聿深回过神,迟了片刻移开视线,喉结轻滚了下,十分诚恳地致歉。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句道歉在这样的场景下显然诚意不够。
差点就被他看光了,饶念现在羞得想哭。
“你”
他似乎猜到她下一句想说什么:“我刚刚敲门了。”
“”
饶念被噎了一下,又羞又气,可又没法反驳这句话。
确实是她刚才亲口让他进来的。
霍聿深的视线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上,眉心微动。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现在记得我是谁了?”
虽是勾着唇角问的,可他眼底却没有笑意,说明他此刻流露出的温和只是表面。
他指的是刚才在酒店门口的那一幕。
饶念抿抿唇,那股倔劲莫名也上来了。
她垂下眼,小声道:“不敢忘。”
男人抬脚朝着沙发的方向走过去,晦暗的目光落在她藏起来的手上,注意到她此时的窘迫和狼狈。
他缓声开口:“我看看。”
闻言,饶念眼睫一颤,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无声地攥紧了身后的绑带,倔强道:“一会儿就有人来帮我系了。”
“谁?”
“刚刚出去的女服务生。”
霍聿深面不改色道:“她被她的主管叫走了。”
饶念心里半信半疑,可看霍聿深的神色,却又瞧不出半分他在说谎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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