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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到时候把我大学同学介绍给你,长相帅气,单身可撩。”
夏柠瞪她,这人怎么总不正经?
时柚韵喜欢玩,自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她看向夏柠,取笑她,“你该不会是因为盛修白要恪守妇道吧?”
得,她这会儿真是怎么做都不对了。
时柚韵介绍的那位律师确实长相帅气,基于对美的事物的欣赏,见面的时候夏柠多看了他两眼。
但她的打量是让人舒服的类型,落落大方,好像在说我只是单纯地想看你。
阮思泽礼貌性地笑了笑,将名片递了过去。
谈完事情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夏柠迎面撞上了盛修白,他穿着斯文的衬衫,跟合作伙伴来这儿谈事,脸上是几乎看不出应付的笑容。
看见夏柠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他眸光闪了闪,旁边那位伸着胳膊做出一个“请”
的姿势,“盛总,怎么了?”
他收回视线,淡淡应,“没什么。”
夏柠见他有正事就没打招呼,出去后她上了车,让司机往夏家开。
原本想和夏弘聊一会儿,但既然他不在,夏柠也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她让司机帮忙把房间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搬出来。
保姆阿姨见她这副模样,赶紧问,“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搬点东西。”
她笑着敷衍。
夏若晴正好在家,她到走廊看了眼,见夏柠安排人搬东西,问,“你这一年都没回来几次,这房间不住人的话,我搬进去了?”
按照以往的性格,夏柠肯定不会同意,但现在她讥讽地笑了一声,“随便你,谁让你就喜欢捡别人的垃圾?”
夏若晴知道她说盛修白的事,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先前在国外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那时候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因此安倩说联姻的事时她想都没想就说自己要追求婚姻自由。
可后来分手回来,她看到夏柠的未婚夫那样优秀,心生嫉妒,她认为那原本是属于她的婚事,所以她只是要回来而已,又怎么叫捡夏柠的垃圾呢?
如果夏柠刚开始不在的话,说不定能让盛修白那样体贴对待的就是她了。
“从来都只有我不要的东西给你的份,夏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我跟爸爸才是一家人,你算什么?”
夏柠笑了,如愿看到这个表面乖顺的妹妹的真面目,但大概是因为对方跟她不是同父同母的血亲,她没有那么生气,“你以为你抢到的那些东西我在乎吗?收起你那副自以为是的可怜模样,你在我的人生里,连个绊脚石都算不上。”
她长得比夏若晴高,气质也比她出众,看上去就是出生名门的大小姐。
夏若晴又想起从前总拿来跟夏柠对比,别人都说她们虽然是一个父亲,自己却更像一个野丫头。
而现在被她这样看着,仿佛一瞬间那些嘲笑声又齐齐涌了上来。
夏柠将最后一件东西搬上车,她远远地站在外面看了一眼这个从来不属于自己的家,她想她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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