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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余甜帮忙的正是今天去学校门口找余甜的青年。
也是吃饭的时候,余甜才知道青年的名字。
青年名叫虞粟,是宁大成启学校的四年级学生。
他过来,除了要还余甜毛笔和请余甜吃饭之外,也是专门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来的。
据虞粟说,他室友叶一恒前段时间跟女友做了一个人血吊坠,说是可以让稳固感情。
自从叶一恒带了这个人血吊坠之后,两个人的感情看似是好了,他室友却整个人性情大变了。
原本阳光外向的一个大男孩,整天变得沉默寡言,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每天晚上还会梦游,对着墙壁说梦话。
虞粟觉得是人血吊坠的作用,所以想问问余甜能不能跟他回学校看看。
余甜听了十分感兴趣,又刚巧明天就是星期天了,于是当即答应了下来。
约的时间是周六的中午,怕叶一恒起疑心,只说是妹妹过来,一起请妹妹吃个饭。
叶一恒就算不想出门,也被宿舍的另外三个人一起架着出了门。
在宁城大学旁边的酸菜鱼店里,余甜见到了叶一恒。
叶一恒的情况比虞粟说的还要严重些。
头发长的很长,乱糟糟的几乎没有打理。
眼睛里也全是红血丝,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种颓败气质。
落座之后,叶一恒也是随便窝在角落里,好像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样。
余甜看了叶一恒几眼,果然在他的脖子里面看到一根黑色的绳子,想必挂的就是虞粟说的人血吊坠了。
只是人血吊坠藏在衣服里,余甜并不能看清楚吊坠到底长什么样子。
虞粟给宿舍里的几个人介绍道:“这是我妹妹,余甜。”
两个人的姓氏相似,颇具迷惑性。
“鱼儿,怎么没听你说过还有一个妹妹呢?”
“堂妹,不是亲的。”
虞粟面不改色的道。
“妹妹,我叫乌茗,是你哥的室友,你也叫我哥哥就行。”
“我叫姚敬业。”
虞粟的另外两个室友纷纷跟余甜打招呼。
只有叶一恒,眼神呆呆的,甚至没有把目光落在余甜的身上,更没有开口的打算。
乌茗坐在叶一恒旁边,“妹妹,他叫叶一恒,最近心情不要好,不爱说话,你不要介意啊。”
余甜摇摇头,“没事。”
乌茗和姚敬业对余甜的身份并不知情,席间注意力一直落在余甜身上,侃侃而谈,生怕对虞粟的妹妹照顾不周了。
虞粟本来想找机会偷偷问问叶一恒的情况的,都没有找到机会。
只能一个劲儿的给他们两个人倒水。
总算等到乌茗和姚敬业一起往卫生间跑的时候,虞粟才偷偷问道:“大师,你看出什么了吗?”
余甜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向对面还在缓缓吃饭的人,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的胸口位置有阴气,但是只有一丁点儿,不足以产生这么大的效果。”
沾上这么小剂量的阴气,最多也只是走路的时候磕绊一下,甚至连血都不会见。
而且稍微一见阳光就会散去。
虞粟有些茫然,“你都看不出来吗?会不会跟我那时候一样,是什么符纸的作用控制了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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