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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方面,齐纵还真是无人争锋。
沈星陌轻轻抬眼,和从野对视。
即使没有真正讨论过,但今天他们没有滑雪这件事是秘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秘密。
两个人心照不宣。
“就那样。”
从野懒洋洋地放下原本握在手里的扑克牌,转移话题,“玩牌吗?”
齐纵拿起扑克牌,问:“行啊,憋七还是拖拉机?”
“都行。”
那晚,每当齐纵或是林洛琪不经意提起下午滑雪体验,从野都替她回答了,还对答如流。
从野那家伙,一直很擅长装糊涂。
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什么事是不擅长的。
连撒谎打马虎眼这种事,都能做到滴水不漏。
玩了两个小时牌,沈星陌有点累了,剩下三个人神采奕奕的,越玩越兴奋。
她在齐纵洗牌的时候说:“你们玩斗地主吧,我得处理点事情。”
“哦。
好吧。”
清脆的洗牌声继续响起,沈星陌坐到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累是一方面,她确实还有事情要处理。
沈星陌刚刚收到来自下任实习生的连环问题轰炸,多到她不想回,但她还是耐着性子,一条一条回复。
……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斗地主玩腻了,便解散牌局,找别的事情做。
“诶,陌陌呢?”
林洛琪想起刚刚坐在沙发上的沈星陌,边问边走。
她本想走回房间卸妆,却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人。
是沈星陌。
沈星陌头靠着沙发扶手,弓着背,像小婴儿般蜷缩成一团,呼吸平稳。
脚步声渐近,她纹丝不动,没什么反应。
她睡着了。
林洛琪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用气音问身后的从野:“怎么办?就让陌陌睡在这里吗?要不要找床被子啊?会着凉的。”
她话中有话,边连连眨眼,以此暗示从野。
从野垂眸,静静地看着沉睡状态中的沈星陌,没出声。
但下一秒,他用动作证明自己秒懂了林洛琪话中的含义。
在林洛琪笑眯眯的注视下,从野弯下腰,将沈星陌拦腰抱起。
她很轻,他毫不费力地就将她托举起来,动作流畅。
从野抱着沈星陌一路回到主卧,把她放到床上,动作轻缓,小心翼翼,怕惊醒正在睡梦中的人。
帮她掖好被子,从野视线若有似无地凝着沈星陌,若有所思的模样。
沈星陌此时眉头微皱,唇瓣紧紧阖着,微颤的长睫像黑色羽翼,似乎沉迷在一个并不完美的梦境中。
从野下意识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但又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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