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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期末考得怎么样?虽然这次题目出得偏难,但没有任何超纲的题,都是平常做过的题型。”
萧子翀问闫然。
“呃。”
要说,每门刚考完的时候,闫然也记得卷子上大概考了哪些题,但他们一共考试了三天,三天考了九门,这么多门考试卷子,他到如今,全都记糊涂了,几乎记不住几道题了。
他思索了一阵,道:“应该,还可以吧。”
萧子翀看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就知道闫然期末考试成绩又悬了。
萧子翀在和闫然做同桌之前,他是不理解“成绩差”
这个概念的。
例如,刚开学时,他听过郭宇峰说闫然成绩差,但他当时对此没概念,以为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他也不太能理解一个人做过的题之后再做又忘记了做法,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记不住,而且,他也不明白一个题型那么简单,根本不需要思考就该明白的东西,为什么会无论怎么思考都明白不了。
但和闫然相熟之后,他经过思考,认为自己懂了,觉得闫然的问题完全可以用计算机思路来解释,闫然就像是没有安装这些解题方案的软件的计算机,想要靠系统自带的基础小软件解决大问题,就又慢又难,或者就是永远也解决不了。
萧子翀给闫然讲题,闫然思考了半小时依然把题解错的时候,萧子翀往往会在心里产生“天啊,他怎么这么笨”
的感慨,继而认为闫然真可怜。
半个小时,闫然一直在计算,最后却做错了,而萧子翀早就做完整套卷子了,还全对。
这样一对比,能不同情闫然吗?
萧子翀说:“只要有进步就是好的。
把能弄懂的,全都弄懂记住,成绩肯定可以提高。”
闫然很怕萧子翀觉得自己成绩差不配和他做朋友,这时候听到他的安慰,他才稍微放了点心。
他想了想,问萧子翀:“你知道你毛衣的后续吗?”
萧子翀:“找到了?”
闫然明白萧子翀不知道传言他毛衣被烧的事,说:“没有吧。”
萧子翀皱眉道:“即使找到了,我也不要那件毛衣了,都被人拿去过了。”
闫然忧心忡忡,他已经明白自己父母和奶奶那些谈论萧子翀的话的意思,是指有人对萧子翀使用了巫术。
萧子翀不知道这事,那萧子翀的父母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萧子翀输完液,他爸妈给他穿好袜子,为他整理好衣服,把他裹在羽绒服里,带他回家。
闫然在旁边就帮着拿了点东西,去停车场坐萧爸爸的车。
坐在车上后,萧妈妈吴岚才对闫然说:“然然,你来看萧子翀,我们知道你的心意,但你不能不告诉你爸妈就自己跑来,你爸妈刚才打电话来问我们,说你没在家,他们急死了,问我们看到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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