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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翀和谢泽都是存在感极强的人,两个班的学生都对两人非常熟悉。
此时见萧子翀怼谢泽,那话要是由谢泽讲出来,别人肯定会想“他又在搞笑”
,但由萧子翀讲出来,别人就想“萧子翀看不惯谢泽”
。
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萧子翀和谢泽的身上,两个班的休息点气氛变得凝肃。
谢泽盯着萧子翀看了几秒,萧子翀丝毫不退缩地回视着他,大家都感受到了火药味。
虽然两个班一直以来都存在着竞争,但因为两班的宿舍在一起,寄宿生们关系很好,所以两个班的学生关系并不差。
在有人想说一句什么岔开话题时,谢泽笑了起来,耸了耸肩:“自恋就自恋,我本来就很帅啊!
不像某些人,只会闷骚!
哈哈……”
萧子翀瞬间黑了脸,从椅子里站起了身,闫然也赶紧站起了身来,挡在两人之间,又去拉了拉萧子翀的袖子。
萧子翀可没谢泽脸皮厚,此时自是怼不过谢泽。
在其他人担心萧子翀要打谢泽时,萧子翀转身走了。
萧子翀这次落了下风,心里很不爽,又不能真的和谢泽发生肢体冲突,只得转身离开,但这种离开,可用逃跑这个词形容,由此可见,他心里多么憋屈。
闫然只好去追他,“萧子翀,我也给你拍了很多照片,你要不要看。”
“不看。”
萧子翀怒气冲冲地回了一句。
萧子翀无论对他做什么,闫然从不会生气,他紧追着萧子翀:“你的比谢泽的好看多了,真的!”
萧子翀这下顿了一下脚步,回头瞄了闫然一眼,闫然赶紧上前,用很讨好的语气说:“真的,相机里大部分照片都是你的,比谢泽的好看多了。”
萧子翀板着脸说:“男人用得着拍那么多照片吗?”
闫然窘迫地望着他,像是非常为难,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因为大睁着,就更显大,而眼睛上的浓密的眼睫毛扑闪地眨着,因为露出惶然和不知所措而显得极其可怜。
萧子翀看着他,怒气只得消了,甚至自责起来:我都在做些什么,全是谢泽那个神经病的错,但我却朝闫然发火。
萧子翀说:“我没和谢泽生气,你放心吧。
但你不要和谢泽多来往,他人神经兮兮的,小心传染给你。”
闫然心想谢泽人其实很不错的,但不敢在萧子翀跟前这么讲,只得乖乖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到第三天上午,大部分项目都已经比赛完了,最受瞩目的便是男生的三千米和女生的一千五百米。
女生的一千五百米先比赛,萧子翀给参赛的女生做了赛前动员:“你们能参加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们班不需要争名次。
你们按照你们的能力跑就行了,要是跑不动了,就算了,要是想喝水,就伸手,我们会跟着你们的,会递水给你们。”
做完动员,还给每个人发了红牛,大家喝了一点,就听到了去赛道起点集合的广播,男生们陪着女生一起去了起点。
二班因为和一班在一起,见萧子翀这么温柔地对女生讲话,二班的女生就说谢泽:“头儿,你看看一班的班长是怎么做的,再看看你!
我们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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