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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轩被他这么一亲头皮发麻,只能强装镇定:“嗯,快睡吧。”
过了十来分钟后,阮向轩听到背后的人呼吸绵长,轻声开口:“齐言?”
齐言没有回答,阮向轩才慢慢轻轻转过身看着睡着的人。
齐言平时和别人交谈也是温润有礼的,至少目前为止,阮向轩没有见他发过火,睡着了也显得有一种安安静静的感觉,很无害。
当然,齐言才23岁已经扛起了家里的产业,又怎么会真的无害。
但齐言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还撒娇卖萌,一个大男人,撒起娇来竟也不令人生厌。
从自己回来到现在,齐言给他的感觉和以前有点儿一样,又有点儿不一样,可能是更为成熟和有担当了。
也可以让人依靠了。
阮向轩将自己埋进齐言的怀里,就这样也不错。
温砚这边,从茶餐厅回来一路上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一直在想下午阮向轩的话。
其实自己确实不小了,表白的时候就该睡了自家男朋友。
但是,这样显得自己好不矜持。
吃完了晚饭,温砚还在纠结,他又藏不住表情,殷时逸收拾好碗筷,出来就将他抱坐在腿上。
“宝宝啊,今天是不是我去之前,你和向轩说了什么?”
温砚欲盖弥彰:“没有啊,什么都没说。”
殷时逸轻笑出声:“你一路回来到刚刚,要不要我找镜子给你看看你的脸纠结成什么样了?”
温砚闻言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心里暗自唾弃自己,怎么在男朋友面前这么放松,情绪都不收敛。
殷时逸轻抚温砚的背道:“真的不能和我说说吗?”
“其实也没什么,我自己想通了就行,如果真不明白了,我会问哥哥你的。”
晚上躺在床上,温砚兀自想了一会儿,在殷时逸洗澡出来前也下定了决心,就这周五,趁着周六周日没事儿。
殷时逸不知道温砚在打什么主意,每天还是按正常上下班,该吃饭吃饭,该接温砚就接温砚。
上次阮向轩说要自己配音这件事,温砚在星期五早上收到通知,下周就要去录音棚,幸好是在本地,不然又得跑了。
也幸好,这个时间不耽误自己办事儿,不然这次被打断了,下次还不懂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
下午温砚没有课,也没有去殷时逸的公司,他给殷时逸的理由是,自己要在家里睡够了,然后去买菜做饭。
温砚确实去买菜了,还顺带买了其他一些东西,虽然知道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也没人认识他,还是羞红了脸,那些东西拎在手上很是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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