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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咬着唇,面上苍白,低头盯着篮子里的小宝宝,第一次不知所措起来。
季镜年牵着季嘤出火锅店门时,看见了比他先一步结账出门的蒋桃。
她跟新交的男朋友手并排走着,男人像是说了什么,她笑的直弯腰。
她跟新男友相处的很好很快乐。
季嘤晃了晃季镜年的手,天真的问,“哥哥,那是不是桃桃姐的男朋友?”
季镜年嗓音微哑,答了一声,“嗯。”
季嘤抿起唇,“桃桃姐是再也不会回来哥哥身边了吗?那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跟桃桃姐玩了?”
季镜年褐眸微阖,说了一句季嘤听不懂的话,“她很讨厌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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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桃把肖随送到酒店楼下,两人分开时,蒋桃说:“这几天有些忙,可能就不能做一做地主之谊陪你玩了,你自己可以的吧?”
肖随看着她,将黯淡掩饰的很好,“我这边还有大学同学,你不用担心我,忙你的就成。”
蒋桃这才开车走了。
回公寓睡了一觉,一早起来,蒋桃便去了陵园。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年过去了,蒋桃再次站在陈婉意墓前,已经可以很平静地对着墓碑说话。
她犹记得,唯二两次,她都在这里哭的不能自已。
把捧花放好,蒋桃又跪下给陈婉意磕了个头,安静待了会,她才下了陵园。
到了山脚,蒋桃碰见了蒋东林。
他手拄着拐杖,助理在身侧拿着捧花,蒋桃目不斜视,并没做任何停顿,直接掠过他就要走。
蒋东林喊了一声她,“怡怡,你现在是真的不把自己当蒋家人了是吗?”
蒋桃冷笑,“我户口早就独立出去了,还有你做的那些事,替张望开罪?蒋东林,在令我失望这件事上,你做的向来很好。”
她说完,人直接上了车,疾驰走了。
祭拜完陈婉意,蒋桃便回公寓躺尸了。
这种没有工作闲下来的时间总能让蒋桃想很多,她脑子里在想昨天见到的季镜年。
原来她跟季镜年已经一年没见了。
蒋桃还记得刚跟季镜年分开始那种想起来就流眼泪的画面,但眼下,似乎没那么脆弱,想到他,也只是心酸眼眶酸,能控制得住不流泪。
这种心境上的变化,蒋桃不知道该不该归功于年纪长了一岁,看淡了分别。
又或许因为陈婉意去世很久带给她的痛感消退,亦或者是她在外面散心小半年起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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