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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蒋桃很想问为什么突然搬家,但又觉得以她现在跟季镜年刻意疏远地关系来说,并不适合问这么私密地话题,她果断选择闭了嘴,上了副驾驶。
谁知刚一坐进去,就听见季镜年低低出声:“搬新家是为了婚房做准备,清平公馆那边有一些不好的记忆,打算卖了。”
蒋桃愣住,下意识问出了口,“婚房?跟谁结婚?”
问出口,才意识到她语气不妥,很闷的语气,像是慌乱又难过。
完全是下意识流露出地情感表达。
季镜年开着车,并没在意她的语气,淡淡道:“你。”
蒋桃那点心慌又消失地无影无踪,她有点恼自己摇摆不定,明明打算好了,不跟季镜年纠缠了,但听到他说结婚,心还是又慌又酸。
她别过头,语气已然恢复正常,“季老师,我不会跟你复婚的。”
季镜年并没任何停顿,他说:“我等你同意。”
蒋桃咬住唇,没说话。
心上冒起粉色泡泡,却又强行把那些泡泡打碎。
她说:“你等不到。”
季镜年接话,“我等的到。”
蒋桃脑袋扭的更甚,就差把后脑勺正对着季镜年了。
她不知道季镜年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直白,还是因为责任感吗?这说不通,两人没离婚前,季镜年对她一直是克制有礼地,基本上都是她主动惹他,他才会热烈回应。
但不是责任感是什么?愧疚吗?
因为让她在丧母间隙又同时经历离婚这种人生大事,所以他觉得愧疚,想补偿她,所以想复婚?
蒋桃想不到更多的理由,只能暂且把这个站得住脚的理论当成季镜年反常的原因。
一路上倒也没再说话,蒋桃看着陌生地路线驶向陌生的小区,直到二十分钟,停在一栋高档住宅区。
蒋桃以为他会停在小区外面,自己走进去,结果他直接开车,让站岗地下车库的门卫大叔确认了下他是小区的业主,然后径直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
她直白道:“季老师,你开进去我还要开出来,有点麻烦。”
季镜年问她:“肚子不饿?刚才听你肚子叫了一路。”
“……”
蒋桃刚才一直在专心想季镜年反常的原因是什么,并给关注自己的胃,眼下他一说,蒋桃肚子再次咕噜噜叫了起来,咕噜声在狭窄封闭的车内异常明显,她窘了下,并没扭捏,道:“我可以回去点外卖。”
季镜年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外卖不健康,上去我给你做饭,吃了再走。”
蒋桃不动。
季镜年补了句,“朋友身份。”
蒋桃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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