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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
凌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重新拿起了烫手的蛋糕,清了清嗓子,“吃点儿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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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你诱拐童养媳还是要创建孤儿院呢。”
关牧州说话半点都不客气,把凌粟拉回厨房之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你认识他才多久啊!
?他是谁是干什么的家在哪家里几口人家里几亩地你知道吗你就敢把人往家领!
?”
“诶我”
凌粟移开视线,单手撑着流理台东张西望试图转移话题,“我就”
“你打算让他住几天。”
关牧州抱着手臂抿着唇严肃问他。
凌粟当时一时冲动领着贺砚回回来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会儿被关牧州问起来,挠了挠头没说话。
“陌生人,一个陌生人!
你也敢把他往家里领!
?”
关牧州不自觉地声音就大了起来,在抬头看见客厅里的贺砚回注意到这里的动静的时候一把合上了玻璃门,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万一是什么不能碰的人怎么办。”
“不会吧”
凌粟迷茫着抬头,“你是不是最近小说看多了。”
关牧州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才看多了,万一是什么毒贩子什么通缉犯什么杀人犯的,装个可怜你就把人带回家了,你!”
凌粟摆手:“啊呀不可能的,要真有这些他哪能安安分分在医院待那么久而且。”
“没有而且。”
关牧州下了定论,“这两天我就住你这儿,你赶紧找个理由把他打发走,听见没有。”
凌粟微蹙着眉头没说话。
在关牧州气得摔门出去找助理收拾行李的时候,凌粟双手撑着旁边的流理台,低着头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带着贺砚回回来不是个太理智的选择,但凌粟却没想过,关牧州看见贺砚回的反应会大到这个程度。
他心不在焉地收拾着手上的东西,结果把盘子摔在了水池里,把筷子戳进了杯子里,端着的烤盘差点扣进了消毒柜。
算了
不想了。
凌粟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拿上了小蛋糕,溜溜达达去客厅里找贺砚回。
“来,吃蛋糕了。”
凌粟在贺砚回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大腿。
贺砚回抱着祖宗像是才从另一个世界回来,在凌粟拍他的时候像是惊醒了一般:“啊,好。”
“在想什么呢。”
凌粟干脆在贺砚回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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