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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栗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有些不适应的抽搐:“那个不了,我哥给我叫了车了。”
因为弟弟回来了,凌粟也不敢再住院,提前一天搬回了小院儿。
不敢自己一个人开车,他就提前给凌栗叫好了车方便他深夜从机场回家。
凌粟看着那辆自己只在杂志上见过型号介绍的车,不断往后退:“那个,不用了不,不是,我哥不是什么贺太太,你误会了,你认错人了!”
等他逃命似的上了旁边开来的网约车之后,他才看见司机还站在原地,也没往前追一步,十足的礼貌。
“哥。”
娇弱的二公子上车就给凌粟打了电话,“怎么回事啊?”
凌粟围着围裙正在家给凌栗做点夜宵,鸡蛋刚摊在锅里,就接到了弟弟的求救。
“什么?”
凌粟听着电话里头他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发生什么了么。”
“出来有个带司机的牛逼s的车,说是什么贺先生派来接我的,什么鬼啊!”
凌粟的手一顿:“你上车了?”
“当然没有啊!”
凌栗无辜得要死,“你没提前跟我说啊,你们一人帮我叫一辆车到底什么鬼啊,你们是不是不住一起了?你们真的不在一起了?那你上次还跟我说什么事都没有!”
凌粟听着电话里连珠炮似的弟弟,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先回来吧,回来和你说。”
凌粟关了火,有些心不在焉地把手里的蛋饼翻回来,放到盘子里切好,叹了口气。
大概是今天下雨的缘故,凌粟的心情并不太好。
院子长久没人住其实已经没了人气儿,凌粟站在唯一亮着的厨房里,只觉得安静得吓人。
两只猫都拖给了别人,凌粟说好明天再去拿。
凌粟靠在冰凉的流理台上,听着外头的风雨声,低着头。
有些白天总是不愿意想起的东西总是会在夜晚偷偷溜进人的脑袋里。
凌粟站在久违的厨房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总觉得仿佛一抬头就能在两步开外看见一个乖巧等饭的贺砚回。
如果是夏天的话,他会洗完澡就会重新回来厨房,从背后抱着凌粟,乖乖巧巧地也不闹腾他,就只是抱着。
两个人手上的戒指重叠着,偶尔会碰撞出很细小的动静。
凌粟垂着眼睛笑了笑,抬头的时候随手按了按自己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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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栗到家的时候已经超过了凌晨两点,他从小院子里进来的时候,就意外地发现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长出了几分颓败的样子。
他皱着眉头,撩起挂在门边的风铃,走进屋子里。
凌粟正抱着床小毯子,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哥?”
凌栗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凌粟的手臂,“你先去睡吧。”
凌粟悠悠转醒:“嗯?没事,我今天也睡了不少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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