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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的忘性大,很快就忘记了他们是从什么开始吵起的,兜兜转转就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短发的小姑娘握着一小朵路边摘来的野花,牵着小男孩儿的手要去拜堂。
两个坐在角落里的大人,安静到像是连风都快忘记了他们。
“有时候我总在想。”
凌粟靠在贺砚回的肩膀上,很轻地开口,“要是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就好了。”
好的也不用,坏的也不来。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找一个世界的角落虚度整个人人生。
贺砚回握紧了他的手:“我们会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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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车上,贺砚回很平静地和家人说了自己和凌粟求婚的事儿。
凌家一家都没表现出太大的惊讶,甚至还颇有终于等到了的感觉:“能趁着我们都在,小贺日子选得不错啊,刚刚好。”
“今天民政局上班吗?”
凌妈妈夸完贺砚回,转头问爷爷。
爷爷抬腕看了看手表:“现在回家拿证件,还来得及过去一趟。”
凌粟被贺砚回拉着坐在了中间,低着头活像是个要出嫁的大姑娘,红着脸说没事的领证不用太着急。
“要的。”
贺砚回拍拍他的手。
他急需着一个什么东西,来切切实实地证明他和凌粟的关系。
是谁都不能插足的合法关系。
尤其是易行不能插足的。
“那要办婚礼吗!
!
!”
刚学出驾照的凌小木头刚才一直在紧张无比地开车,连话都不敢说,这会儿好不容易趁着红灯了,转头过来参与进这家里的大事来,“婚礼!
!
!”
“来不及吧。”
凌粟说,“爸妈过几天就要回去了。”
“可以办个小的仪式。”
凌爸爸说,“是开心的事情,操办一下总不过分。”
“是啊,哥你怎么老藏藏掖掖的,哥夫这么好看,得拿出来好好嘚瑟啊!”
凌粟笑着看向旁边的贺砚回:“行,好好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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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证拿得很快,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好日子,在民政局排队的人并不算太多。
凌粟和贺砚回拿着小红本儿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不实际的感觉。
一切好像来得太快了。
凌粟摩挲着手里的证明,把它放在口袋里也不是,揣在小书包里也不是,甚至连拿都不敢拿在手上。
“我”
他转头看旁边的贺砚回,“我总有点怕。”
旁边的贺砚回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年纪比凌粟大了一些,可谁不是人生第一次结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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