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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聂言在在别人面前性格有多怪异,但面对聂少卿,聂言在从来都是尊敬恭敬的。
聂少卿是这世上,他为数不多可以尊敬的人。
还有一位,是外公战棋深。
那一位,也是个神人,以后再说。
“老三儿啊,就是那个……那个你和桥桥既然结婚了,有些事情就要抓紧啊,那老道说了,早点生下孩子,没准儿能改变你的命数。
你也知道,爷爷这些年最担心的就是你的事情了。”
“如果有些事情你……有些事情你要是有问题,要勇敢面对,男人有时候自尊心不要太强了,你懂吗?夫妻之间,有问题就要面对、处理。”
聂少卿绕了好大的弯子才说,“桥桥是个实在的孩子,断然不会因为你的问题,而嫌弃你的,你自己首先要勇敢一些。”
“爷爷,您想说什么?”
聂言在实在是没听懂爷爷说的什么,“您可以直接点的。”
“罢了……没事,你回去吧。”
聂少卿只以为聂言在是不好意思承认,也不敢逼迫,他这孙子,从小就性子孤僻怪异,要是说多了,戳伤了他的自尊心,那就麻烦了。
到时候真讳疾忌医起来,那他的曾孙子之梦,只能下辈子再圆了。
“好。”
聂言在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聂言在忽然反应过来,爷爷刚才那番话,好像是在旁敲侧击说他那方面有问题?
……
爷爷真是……瞎操心!
可爷爷怎么突然担心起这个了?
难道是发现,他和傻兔子结婚以来,还没同房?
聂言在捏了捏眉心,心情有点沉重。
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若是不早点和傻兔子行夫妻之礼,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跳出来怀疑他不行。
从书房出来后,聂言在始终放心不下蓝桥,脑海中一直是周寻那句「三少奶奶哭得很伤心」。
聂言再一刻也不能等,立马叫梁管家安排了司机,送她去江州大学。
到江州大学后,周寻来接他。
看到聂言在,周寻笑眯眯地说,“会长,您怎么来了?该不是担心三少奶奶吧!”
聂言在薄唇一抿,冷声道,“你好像很八卦我的事情?”
“不敢不敢……只是,您担心三少奶奶,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周寻讪讪地说。
“谁关心她?我不过是闲的发慌,过来转转!”
聂言在嘴硬地说。
周寻悻悻地撇了撇嘴,心想,是是是,您就是闲的发慌。
担心都写在脸上了,还说不关心呢。
有些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不是下课了么?打电话,叫她马上给我滚出来。”
聂言在命令说。
“是。”
周寻立马打电话给蓝桥。
此时,蓝桥刚下课,接到周寻的电话后,立马飞奔到校门口。
周寻的车子算不上豪华,是一辆低调的宝马七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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