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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内关穴,则是能缓解心绞痛和达到凝神静心的效果,让心跳趋于平静,止疼镇静。
她能帮阿言的,也只有这些了。
“三少奶奶,三少好像不那么疼了?”
周寻一直守在边上,见蓝桥专心致志地施针,不敢开口,见聂言在眉心舒展了些许,才高兴地说。
蓝桥紧张得满头是汗,欣喜地点点头,“太好了!”
“三少奶奶,您真是三少的福星!”
周寻夸赞地说。
“只是施针的效果持续不了多久……罢了,能让阿言轻松一点是一点,阿寻,你看着阿言,我去给我师傅打个电话。”
蓝桥一直跪在地上,跪久了,腿上的血脉堵住了,起来的时候太急了,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磕到了膝盖。
钻心的疼袭来,蓝桥拧了拧眉心。
然而,周寻还没来得及上前扶起蓝桥,蓝桥已经自己爬起来了,顾不得腿上的疼,出去了。
周寻感慨地看着蓝桥离开的背影,不由地唏嘘,会长这稀里糊涂娶来的老婆,真真是个可心人儿。
会长终于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这头……
蓝桥去到三楼的阳光玻璃房里,给在乡下的师父徐一白去了电话。
徐一白听过后,告诉了她几个关键穴位,叫她可以给聂言再试试,但只能缓解疼痛,其中几个穴位,蓝桥刚才已经用过了。
徐一白说,“桥儿,治标不治本的手段根本不顶用,得找到源头,釜底抽薪才行。”
“是,师父,他们在查,但是一直没有找到。”
“你先看着,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我上来江州城一趟。”
徐一白说。
“谢谢师父!”
蓝桥感激地说。
徐一白是隐于野的中医高手,有他来给阿言看看,太好了!
这一整晚,蓝桥都寸步不离地陪着聂言在。
那疼痛一阵比一阵厉害,最后无论蓝桥怎么施针,都不行,止不住疼。
而处于疼痛中的聂言在,早就没了理智……看他疼得扭曲的面孔,和奋力想要挣扎出禁锢的样子,蓝桥眼泪无声地落下,大颗大颗的,如同落盘的珍珠。
蓝桥不敢哭出声,怕阿言担心。
再到后来,蓝桥根本哭不出来了,就紧紧贴上去,抱着聂言在的身体,喃喃地重复,“阿言,我在这里陪你。”
聂言在疼得要咬人,但是早被周寻拿了干净的毛巾塞在嘴里,也是怕他失去理智的时候,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一夜,漫长而煎熬。
第二天一早,聂言在的痛苦才算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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