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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嘲风用尾巴轻轻拍打着白溪,像是在进行安抚。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无数次的天旋地转之后,郑璞已经快丧失了支撑自己的力气,被臭味熏的几乎不能保持清醒。
忽然间视野猛地明亮起来,再一刻新鲜而又湿润的空气猛地涌进来。
郑璞被熏得昏昏沉沉的,被餮一口吐出来,还没来得及挣扎,两边的小妖七手八脚的便把他用手铐脚铐束缚起来。
郑璞甩了甩头,却看见白溪被绳子束缚起来,他用臂力挣扎着想摆脱束缚,却发现铁制的锁链比他想的更加坚固:&ldo;你……你不是鬼吗?&rdo;
白溪连挣扎都没有,一脸烦躁的神色:&ldo;这特么是捆仙绳,搞不好咱就真交代在这儿了……&rdo;
两只嘲风被套上了项圈和脚链,小妖绑好以后随手把它们往角落一丢,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什么趴伏在地上的东西,那东西闷哼一声,却不再动弹。
&ldo;啧。
&rdo;人形的餮穿着得体的西装,在地牢里随意走了两步,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笑的莞尔:&ldo;真可怜呐。
&rdo;
两只嘲风看都不肯看它一眼,沉默地趴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ldo;这个凡人呢,晚上拿来给我小弟们打打牙祭好了,&rdo;餮用指尖轻轻扫过郑璞的肱二头肌和腹肌,咋吧了下嘴:&ldo;真精壮呢,口感肯定不错。
&rdo;
&ldo;至于你呢,&rdo;他扭头看向白溪,笑了起来:&ldo;道行和元气我都收下了,等我明儿练功的时候来取。
&rdo;
郑璞只觉得自己被基佬摸过一样,浑身都不自在,心里担心着白溪的安危,心下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ldo;你们身上的味道我都消除掉了,别想着谁会来救你们,再见了各位。
&rdo;餮伸脚随意地踢了踢两只嘲风,慢悠悠地出了地牢,几只小妖关好一重又一重的门,跟着他一起离开。
餮的气息一消失,两只嘲风立刻恢复动静,他们对视了彼此一眼,下一刻一道白光一闪,原先趴着的地方出现了两个戴着脚链和项圈的男孩子。
看那样子也就九岁左右,穿着和霸下一个款式的锦袍,脸上虽然灰扑扑的,眼里的精明和沉稳却无法隐藏。
年纪看起来稍大的那一个反手一探,摸向身下的那个奄奄一息的东西,神色一沉:&ldo;不好,怕是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rdo;
&ldo;什么?&rdo;年纪稍小的那一只立刻起身,被脚链子拖拉的向前一绊,堪堪稳住便躬下身来探那东西的气息:&ldo;九弟……这是灵力将竭的样子。
&rdo;
黑暗里一只鱼龙般的动物蜷作一团,连呼吸的声音都极其微弱。
两兄弟对视一眼,不再耽搁时间,一人一边在真正的螭吻身边打坐,为它灌注自己并不多的精气和灵力。
&ldo;你们……什么时候便能化人了?&rdo;白溪皱眉道:&ldo;原来你们看到螭吻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对劲么?&rdo;
&ldo;叫我玄淳就可以。
&rdo;年纪稍大的男孩子眉眼间带着不符岁数的气质,说话虽是童声,一样慷锵有力:&ldo;我和玄粹都是被封了灵力和道行之后才进的封印,只是这道行不知如何恢复,帝流浆之日挣扎着找到些门道而已。
当初这假螭吻劫你们的时候就总觉得哪儿不对,一直不肯现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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