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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吃进去,省得现在绞尽脑汁地现编。
戚夏深心一横,问道:“灵轮里那些黑色阴翳……是什么?”
沈阅微那句“需要他”
应该与因为灵轮中四散的阴翳脱不开关系。
没有为什么证据,直觉而已。
他的直觉向来准确,出错的概率很小。
只是鬼知道他这个问题会不会引起大佬的不痛快——本来也是别人自己的事情,他非问一句干什么。
沈阅微道:“嗯……要听真话?”
封闭式阳台打理得干干净净,平时就是薛白晒太阳的地方,散着好几块垫子。
他捡了一旁的毛绒垫子,和戚夏深并排坐在一起。
沈阅微天生端正,就算隔着张垫子席地而坐,也是正正经经地跪坐着。
戚夏深手快,三两句间已经缝好了扣子,正要低头戴上,听见这句话手里一滑,绸缎一端从手指间掉落。
沈阅微侧身为他扣上绸缎,指尖无意间触过戚夏深的后颈。
戚夏深差点打了哆嗦,赶紧拎起他的小垫子站起来,反应了半天才道:“那个……当然是听真话。”
说着垂下眼睛,神色有些复杂。
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沈大佬从一出现总的来说就干了两件事——明着撩他和暗着撩他,总结一下,撩他。
他深深皱起眉,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沈阅微的神色。
正要深思,注意力却全被沈阅微接下来的话带跑了。
“真话就是……”
沈阅微歪头想了想,“一种病。”
这句话一出,先前那点想法顿时抛到九霄云外。
戚夏深呼吸一滞,道:“什么病?怎么不治?其实我那天就想问了,云华说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天到晚的也不见你开口。”
沈阅微闻言便笑了,
这位不知道什么年岁的大佬一笑起来,高不可攀的眉眼间居然有点温软。
他想了想,不知从哪里捞出来一个自带甜味的称呼——
“我这是心病,戚家哥哥愿意做我的心药吗?”
戚夏深调整绸缎的手差点没把自己勒死,重重咳了两声。
沈阅微道:“并非玩笑,也不是什么推说之词。
我的心甲碎了,积年沉疴难以治愈,若说要治,也只有劳烦你对我上点心了。”
心甲是什么?
戚夏深天生爱操心,身边人能照顾的都会照顾到,上心什么的根本不必多说。
但他还是不明白,干脆道:“大佬您说明白点。”
沈阅微望着他,左右权衡。
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人是一种非常……”
说到一半自己却又笑了,似乎不知如何形容,“总能在最绝处生出勇气,到了极致就成了一种力量,心力。
和妖力之类都一样使用。”
“和世间所有力量都不同,心力无形无踪,不能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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