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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对了那个,”
小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前两天你不是去当那个谁谁谁的打手吗,连房钱都给了,怎么又跑路回来了?”
凌涯子哀哀叹了口气,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梳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他道:“暂时不去了,先休息几天。”
小南呆头呆脑“咦”
了一声。
晨光斜照,楼下吆喝声传来,小南额头上的包扎拆掉了,露出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凌涯子刚刚历经一场生死险关,难得心情大好,兴致勃勃地想要出门一趟,顺便把小声嘀咕的小孩提了出去。
走出客栈,沐浴在重生的阳光下,凌涯子只觉得连日来的奔波劳累都一洗如空,身心再是闲适不过,他拉着一脸不甘愿的小南,自得悠闲地逛着市集。
“要逛街你不会自己逛啊?干嘛老拉着我?!”
小南气得不断挣扎,奈何体力悬殊,百般拳打脚踢也撼动不了凌涯子。
凌涯子一脸惋惜:“唉,难得我有心情陪你游玩,多大的福气,别人想羡慕都羡慕不了,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凌涯子顺手买了一串糖葫芦给小南,成功哄得身边的小孩不再吵闹。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不到半个时辰就快把整个市集逛完了。
“咦!”
凌涯子在一处摊子前停了下来,拈起一块发了黑、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木头。
“哟,客官您来瞧一瞧,上好的小叶红豆木。”
小贩见有人上门,立即热情地打招呼。
小摊前以轻柔黄布为底,错落有致摆放着数十块大小不一的,有黑有红,有白有粽,形状各异,纹理粗糙,像是用斧头一类的刀具劈下来的。
小南一脸莫名奇妙:“这有什么啊,这不就普通的木头吗?”
木头也能拿来叫卖的吗?小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东西跟拿来烧的柴火也没什么区别啊,还长得这么丑……
小贩道:“这位小爷,您是有所不知啊,时下最流行的就是送佛珠啊送手钏啊,尤其是买了回去自己雕的才叫诚意,送给家眷,祈愿平平安安,送给情人,祈愿心意相通……名堂多了去了,只要你想送,雕成什么样都行,就是图一份心意……您说是不是?”
小南被口灿莲花的小贩哄得一愣一愣的,举手无措站在当地,却听得凌涯子突然问道:“老板,你这里有降香黄檀木吗?”
“呃,这……”
小贩突然陷入为难中,“有是有,但是降香黄檀木这么珍贵,我存货不多,只剩下最后一块了。”
“能否给我看一下。”
小贩挠头搔耳:“实在是太不巧了客官,最后一块降香黄檀木前被一位客人买走了,不久前付了订金,下午前来提货。”
凌涯子沉默不语,小贩试探着道:“不如客官您看一下其他的,我们这里有众多名贵木料,都是雕刻的上等材质,你看看这黄梨——”
“不必了,我下午会再过来,”
凌涯子打断了小贩的话,“我跟他交涉,他出多少钱,我便出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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