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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凌涯子假意咳了几下,“你这孩子,真是……”
他收敛神色,正眼看着叶轻,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忽而又换上一幅戏谑神色,“我说,你要是再敢色胆包天非礼为师,我可不敢保证我还会如从前那般无动于衷。”
叶轻表情呆愣:“?”
这下被呆住的换成了叶轻,他怔了片刻,方呆呆开口,“师,师父你,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凌涯子斜觑着他,状似无辜摇了摇头,“唉,关键时候又犯傻,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不待叶轻反应,径自走到疯子面前。
“我不知你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我很意外,”
他对着怒目而视的疯子道,“我本想杀了你以绝后患,后来又想,你变成这样,兴许也是身不由己,算了吧……”
那疯子充耳不闻,只知道一味嘶叫挣扎。
叶轻见他言行似乎是与疯子有旧,心下感到微微诧异,“师父,你认识他?”
师父人生阅历比他多得多,认识的人也比他多得多,认识这个疯子也无甚奇怪,但是这过于熟稔的语气……
“嗯,”
凌涯子点头,将疯子带往水潭边,那里靠着一块巨石,刚好有机会将人锁在巨石上,他又接着道,“其实这人你也认识,只不过现在的他跟从前可大不一样了。”
“我也认识的?”
叶轻这下更诧异了,怪不得他第一眼看到疯子便觉得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原来也是故人之一。
只是,他到底是谁?
疯子挣扎了半天,发现仍是徒劳无力,挣扎幅度渐渐小了下去,似死尸一般低低垂着头,毛发直垂到地面上。
凌涯子口干舌燥,在水潭边俯下身,想要盛一点水喝,伸到水面上的双手突然一顿,又眼疾手快收了回去。
“我出去后再跟你说吧,这人的真正身份,以及,我当年离开太玄宗的一切经过。”
叶轻怔了一下,应了一声好,也随着俯下身,掬起一捧水,便要往嘴边送去。
凌涯子伸手制止了他。
叶轻道:“嗯?”
“我只是突然想起,”
凌涯子一脸凝重,“那疯子既然能在山洞中来去自如,想必这一处早来过了,说不定这潭水被他糟蹋过,不太干净了……”
叶轻失望地“哦”
了一下,把手中捧着的水洒了。
凌涯子还在絮絮叨叨,“这水看着不是很干净,不是活水,都不知几百年没换过了,里面肯定泡着很多小虫子的尸体,还有,说不定老疯子天天在这里洗腚呢,你看他身上那么脏,腿脚却那么干净……”
叶轻终于受不了了:“师父你够了!”
……
凌涯子默然片刻,拉过叶轻坐在水潭边,拿起叶轻的手细细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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