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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不明白它为什么这么问。
是什么就回答什么:“是呀,刚刚还和我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呢。
我一不小心睡着了,醒过来姐姐就不见了。”
还有珩叔叔,吃饭的时候就躲在房间里,现在也没有出来。
小陈看向主卧,此时主卧的房门紧闭,良好的隔音听不到半点声响。
他一瞬间福至心灵,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干咳几声,抱起小祖宗就往门口走去:“朵朵呀,叔叔带你去外面吃东西好不好啊?想吃什么都可以的呦!”
“那珩叔叔和温姐姐呢?他们不吃吗?”
特别是珩叔叔,刚才就不吃饭。
“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们饿了就自己找吃的了,我们先去吃。”
小陈脸不红气不喘的胡编乱造。
“噢,好吧。”
…
大学的时候,温芜是他们外语系的活招牌,就因为她,只要是他们外语系举办的什么活动,永远少不了人来捧场。
那时候的多少青年满腔热忱,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向温芜告白的人。
除了同校的学长学弟,其中不乏外校的同学。
偏偏温芜像是心如止水,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比起宿舍里换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的舍友,温芜简直就是奇葩。
宿舍里的舍友因此还调侃她:“我说温芜,你这样以后真谈了恋爱会不会都不给男朋友牵手啊?”
“柏拉图式爱情?”
就像所有的矜持都是在等着某个人出现,然后一一为他破例,所有的条例清规在他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此时卧室内四面紧闭,没有开灯,窗帘遮去了外面唯一能给予的光亮。
温芜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着,身无寸缕的被人搂在怀里,长发凌乱的散落在枕头。
欢愉过后,卧室里一股甜腻的气息弥漫,床旁的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很难不让人知道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结束后,陆珩礼轻吻她的额头,替她捋开额角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想起刚刚她因为疼痛一直再哭,不由得问:“还难受?”
温芜是还有些难受,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却已经十分清醒。
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实在是太荒唐了。
温芜忍着身上的不适感,闭上酸涩的双眼,不想说话不想应答,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他们现在这样算些什么。
陆珩礼只当她是害羞,没有继续追问。
松开搂着她的手,微微起身对她说:“难受就继续睡,我们明早再回去。
我让人给你送吃的还有换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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