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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殷染抬起眉梢:“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同情我?我——”
津行止提声,将殷染即将脱口而出的逞强噎了回去。
“只有我能帮你吗?”
只有他吗?殷染问了自己一遍。
以他现在的处境,是不可能去测试是否接触其他人也会有同样效果的。
就算可以,他也不愿将一星半点的信任交给旁人。
即便其他人可以,他想选的,却也只有津行止一人。
他抬起眼,不夹杂情绪地望向津行止:“是啊,只有你。”
那种眼神像是危险动物发出的求救,隐隐带着几分悲悯的期盼。
津行止总觉得那句“只有你”
下藏着什么别的意味,他垂下眼眸,像是终于做好了决定。
“我给你三个月。”
第37章“我在哄你。”
城市的尘埃阻挡不了风的前进,只得放任它锲而不舍地剐蹭着窗子。
伴随着窗外的沙沙声,殷染下移视线,嘴角挂上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别笑得这么快,我有条件。”
殷染嘴角的笑意不变,不动声色地重新看向津行止,似乎在等他开口。
津行止接着说:“如果你不是禽兽不如的话,哪怕是那种关系,也应该正常相待。”
“嗯……”
殷染挑眉,“可我就是啊。”
津行止的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见津行止一副认真的样子,殷染不由得笑出声:“开个玩笑罢了,不就是要我哄你吗?没问题。”
“……”
津行止磨磨齿尖,尽量压着脾气不让自己生气,“我的意思是,这段时间我们都必须尊重对方的意愿。
昨晚的事,我不想再发生一次。”
医院晚间的最后一次消杀结束,消毒水的气息很快从门缝传来。
殷染压住鼻息,将那种刺鼻的气味堵在鼻腔外。
“既不愿意乖乖待在下面,又不肯让我用强,还是要我哄你的意思了。”
津行止还没明白他这话里的逻辑,就看见殷染靠上床头,拿起了他之前吃了一半的晚饭。
晚饭上原本冒着的热气已然消失,不知道有没有冷掉。
一个病人,吃了凉的怕只会更不舒服。
津行止起身走到床头,正要拿过殷染手里的粥,就看见他小心地从饭盒里舀了一勺,用嘴唇试了一下温度,送到了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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