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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该不会也有喜欢的姑娘了吧!”
此言更吓得他连连摇头否认,指腹搓出了一团白:“没,没有,阿宝不会喜欢上其他姑娘。”
哪怕他这样说了,曲棠仍有些不信地抱着围巾朝他靠近,又在距离半米时停下脚步:“那你这条围巾是送给谁的?难不成是送给本公主?”
不过这么丑的一条围巾,哪怕是给她擦脚,她都嫌弃。
可他低头咬唇娇羞,耳尖,脖子都冒红的诡异场景,却吓得曲棠整个人都僵硬得忘记了动作。
脑海中更浮现出:这条丑丑的围巾就是送给她的,荒诞而又可笑的念头。
曲棠自从得知那条丑围巾真的是送给她的后,苏繁星也不再偷偷地躲起来绣,而是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同杏仁,杏于讨论着什么样的针法好看,又怎么收尾漂亮。
完全不被当外人曲不懂针法棠,每一次都只能傻呵呵地抱着大白在旁边玩泥巴。
临近四月的尾巴,院中那株垂枝海棠终是展开了全部笑颜。
淡的,粉的,浅粉的一绺绺往下垂落,似那停留的翩跹粉蝶,只待风一扬,粉蝶纷离,且落了满地香粉残绯待人拾。
在苏繁星的围巾大业快要织成的时候,本应该在军营的顾落忱却顶着一脸青红黑紫来到了普安寺。
在得知曲棠没有睡在自己小屋,而是睡在隔壁房间时,立即气得蹬着小皮靴就朝她走去。
更顾不上会迎接她起床气的掀开她锦被,随后对上一只缩成一团,正抱着软枕睡得香甜的糯米粉团子。
“顾小狗,你怎么突然来了。”
羽睫轻颤的曲棠因为刚睡醒,就连嗓音也软得像是在同人撒娇,红扑扑的小脸蛋还抱着软枕蹭了好几下。
“哼,小爷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曲娇气背着小爷找了其他野男人!
外面的野男人难道有小爷好吗!”
其中三个字,完全像是从他牙缝中蹦出来般咬牙切齿。
闻言,气得胸腔直震的曲棠直接将怀中软枕朝他砸去:“什么野男人,你说话就好好说话,说得那么难听做什么。”
接过软枕的顾落忱舔舐过一圈牙齿,紧着声音道:“要不是野男人,怎么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可是有夫之妇,你这样子对得起小爷吗!”
本来就有起床气的曲棠听到他颠倒黑白地倒打一耙,也怒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难道就允许你移情别恋,本公主就必须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吗,我说顾小狗你是不是青蛙想睡癞□□,长得丑玩得花。”
“谁,谁移情别恋了,我那分明是有苦衷的。”
而且他也没有喜欢上那个叫顾甜甜的小姑娘,怎么能用移情别恋这样的字眼形容他。
“呸,鬼个苦衷。”
“小爷不管,小爷今晚上也要和你睡一个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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