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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诅咒很微弱,却的的确确存在着,如同锯木之绳一般,缓缓向与之接触的物什渗入着、侵蚀着,你的爪子,应该就是被它侵蚀了。”
南离疑惑道:“可那匹马为什么没事?”
乌马嘶叫了一声,用蹄子刨了刨地,依然是精神百倍的模样。
“如果我猜得没错,”
逄风抬起南离另一只爪子,用柔和的水波磨着狼的爪尖,“乌骥应当不是诅咒的对象。”
南离猛地一抖耳朵。
“如果修习过咒缚之术,就会清楚,实行咒缚必须要设立特定范畴,不然诅咒无法成立。
而范畴越广,所耗的灵力越多,牵扯到的业果也就越重。”
狼一脸完全听不懂的神情。
逄风解释道:“比如诅咒的对象是踏入这座山里的所有生命,那么乌骥也会受到诅咒的侵蚀。
可它如今生龙活虎,说明诅咒的对象并不是山中的所有生命。”
南离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踏入山中的修士?”
逄风道:“只是猜测,现如今还无法确定,”
他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顶,“是与否,恐怕马上就要揭晓了。”
第72章血肉
寂寥无声。
山间浓雾弥漫,山顶却格外空旷,没有一丝雾气。
层层雾气将山裹住,徒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山顶。
山外乳白的雾气如海涛般翻滚不息,竟隔绝了一切灵觉的窥探。
逄风蹙眉。
这架势,似乎是鬼打墙?
眼前的景象在雾气中瞬息万变,几次呼吸间,竟浮现出一座小村庄。
这村庄突兀地出现在山顶,如同隔绝人世的桃源,隐隐能听见犬吠鸡鸣、孩童嬉笑。
南离在他身畔化作人形,打量了几眼道:“……这种地方,怎能有村子?”
逄风思索道:“或许,这就是诅咒的源头。
如果不解决它,我们无法离开此处。”
南离道:“这片地真是诡异,先是死树还魂,如今又是诅咒,以前可从没有如此多的怪事!”
逄风:“我倒是曾听说过一种说法。”
南离问:“什么?”
“旱涝过后,必有丰年,五风十雨,祸藏其中。”
南离这次跟上了他的思路:“你是说福祸相依?久福必祸?可我不觉得在这几百年,人间有多好。”
逄风语言辛辣:“那是因为,原本应该属于凡间生灵的天平地安,被焆都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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