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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陷入某种感伤的回忆之中,此时连温国公都不醋了,握住了她的手,沉默着不说话。
“三王子是恒王的嫡妻,玉君翁主所生,果然还是心系大梁,若非他与元安里应外合,漠北王廷,可实在是块难啃的硬骨头,若非玉君翁主早逝,也不会给何氏钻了空子。”
徐明华摇摇头,不再说这个叫人心情沉重的话题。
裴境还活着,沈妙贞只是哦了一声,就如平常一般该吃吃该喝喝,丝毫都不在意,也不走心。
绿儿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她现在已经不大得沈妙贞的信任,还能让她留在身边,已经是沈妙贞格外开恩。
沈妙贞有孕六个月,肚子已经突出来的很明显,整个人都丰腴了一圈的时候。
裴境与温齐,回了西京。
温齐到了家,看到沈妙贞这圆滚滚的肚子新奇极了,还想上手摸一摸,被徐明华骂了一桶,依依不舍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他现在就有计划要给未来的小侄子做小木刀,小摇摇马,甚至都盘算着让自己的踏月乌骓找个母马生小马,给未来的小侄子先养着做坐骑。
沈妙贞取笑他,现在还不知是男是女,他便按照男孩子养,若是女孩怎么办。
不知为何她有预感,肚子里这个,虽然拳打脚踢胎动频繁,可感觉应该是个女儿。
说笑过后,温齐支支吾吾,想说什么。
“姐姐,你当真决定跟裴境和离了?”
“怎么,我们和离,不好吗?你不是一直看不惯他。”
温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我是曾经看不惯他,可是,姐姐你跟他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要不,要不,你就原谅他这一回。”
沈妙贞顿时一愣:“这倒是奇怪了,你跟他倒是成了一伙的?”
“他这一次单枪匹马带兵闯入漠北,与三王子定了个反间之计,为了做戏做的真,不惜真的手上,他是个英雄,这样的英雄人物,勉强配得上姐姐。”
沈妙贞垂着眸,不说话。
“而且,而且,他这回拿下王廷的时候,身先士卒,真的受了伤,还不轻呢,要是那刀在往左边偏移半寸,怕是就伤了他的心脏,那他可就真的没了。”
“姐姐,我也是当兵的,虽然成了将军,可我知道他们的苦。
在外面保家卫国,不就是希望封妻荫子,家人平安嘛,无论在外面多么苦多么累,回家也是希望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他……”
沈妙贞一双清泠泠的眸子看着他,温齐顿时就说不出话来,挠挠脑袋叹了一口气:“我就觉得他也有点可怜,没有要逼姐姐的意思。”
“姑娘,姑爷到了门外,说要您出去一起回家呢。”
安儿撅着嘴跑进来,觉得这个姑爷也忒摆谱。
沈妙贞听了也很气,挑眉:“他在哪里等着我?公府大门口?行行,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脸面来见我,安儿,扶着我。”
因为肚子大了,她坐下起来都要慢慢的,腰肢也很疼,难免需要人帮。
裴境居然真的就站在公府朱红大门前,连门都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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