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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於昭笑着点了点头,换了只手,提着菜走出了菜场。
外面的阳光比来时要强烈些,白於昭拉了拉脑袋上的黑色鸭舌帽,这才走出去。
几个老大爷,蹲着或站着,在树荫下闲话,手指头戳来戳去,不知是不是在控诉自己家的老太婆又没给自己足够的零用钱。
旁边的煎饼铺又排起了队,白於昭在心里默默叹气,她最烦排队这种事情。
但是,这家的煎饼做的最正宗,价格也合适。
&ldo;老板,两个,一个不要香菜。
&rdo;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插着腰,把一勺面糊摊在平底锅上,用小竹板轻轻推开,一张圆圆的煎饼就出现了,散发着粗粮独有的香味。
她没看老板怎么加酱料,葱花,生菜,薄脆片的,而是到了旁边的另一家卖饭团的摊子前,要了一个加油条火腿肠的饭团。
大叔一会就卷好了饭团,又多压了几下,生怕胖乎乎的饭团炸开。
白於昭把零钱放进零钱盒,自己拿了五角的找钱。
热乎乎的饭团拿到手,白於昭也不放心的上手捏了捏,和老板想的是一样的。
&ldo;闺女,好了欸。
&rdo;那边的大妈欠身喊了一声。
&ldo;好,来了。
&rdo;白於昭回了一句。
&ldo;来,你的。
钱自己找。
&rdo;大妈又开始摊另外一张煎饼。
白於昭掂量着早饭应该不是很够,又进了一家卖包子的店,买了小笼包和两杯蛋汤,这才打道回府。
把所有的东西都换到右手,白於昭这才腾出手拿钥匙。
进了门,正在踹鞋子的白於昭,看见了正从自己房间里挠着头走出来的哥哥白於天。
白於天打着哈欠:&ldo;你买早饭了,呵‐‐,我困死了&rdo;他耷拉着脑袋,轻飘飘的晃去浴室刷牙。
白於昭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买的蔬菜放到厨房料理台上。
她顺手拿了只盘子,把小笼包倒出来,在碗柜里抓了四双筷子,倒了碟醋,白於昭这才坐下来拿着煎饼开吃。
白於天这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滴着水,他满不在乎的用手快速前后抓了两下,水珠溅到白於昭的脸上。
&ldo;哎呀,你干嘛,你能不能把你头上的水给我弄干了再出来!&rdo;白於昭冲他喊。
白於天&ldo;切&rdo;了一声,绕过白於昭在餐桌另一头坐下来,伸手拿了饭团过去,&ldo;哟,还热着呢。
&rdo;
&ldo;加了,火腿肠和油条。
&rdo;白於昭嘴里塞着煎饼,含含糊糊的说。
白於天点了点头,又抢了白於昭正在喝的蛋汤。
白於昭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嘴里还吸溜着一根海带丝,结果半截海带丝就这么摇摇欲坠的被白於昭叼着。
&ldo;你又喝我的蛋汤!&rdo;白於昭劈手想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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