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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南星到了夜卫巫时,莫怀竟然不在。
执勤人与她很是相熟了,知道这是统领大人的宝贝徒弟无需限制行动,打了个招呼就忙自己的去了。
祝南星开始还耐心地等待,但半天还不见莫怀的人,就开始东摸摸西看看。
夜卫巫的地牢也在此处,而且审问狠辣那是出了名的,所以不时有行刑声或哀嚎声穿过厚重的墙壁,飘进祝南星的耳朵。
修罗地狱也就是如此了。
祝南星听得后脊背发凉,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向地牢深处走去。
对于审讯祝南星并不好奇,但身为大夫,她十分佩服暗卫在行刑时候的手段,能用极少对人体的伤害,造成最大程度的痛苦。
这样在给足犯人压力的同时,不至于在没有交代清楚问题前就死亡。
莫怀极少带她来地牢,用他的话说,这里面关着的都是即将变成鬼的人,不适合女孩子进入。
与一般的官府大牢不同,祝南星一路走来,不在行刑当中的犯人,连抬眼看来人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扒着牢门请求放自己出去的了。
有的甚至见人就躲,听见脚步声就缩成一团,生怕被提走审问。
走到一间水讯室的门口,祝南星停住了脚步。
那个被绑在旋转木上的人披头散发,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挺的笔直的脊背。
是严兵老将军。
他还是没有逃脱被暗卫审问的命运。
祝南星心里一阵酸楚。
此时的审问明显告一段落,她躲在一旁,等待清理现场的暗卫出门,才蹑手蹑脚地进来。
将水袋放到严兵的嘴边,祝南星才说。
“严老?您喝一口吧。”
严兵全身湿漉漉的,嘴边还留有血沫,睁开浑浊的双眼。
“是...是你...”
他的声音不再孔武有力,反而透着一股子死亡的气息。
祝南星点头:“我偷偷溜进来的,您快抓紧时间喝一口吧,一会儿等人回来了,就没得喝了。”
严兵艰难地张开嘴,可是在水流淌到嘴里的瞬间,又疼得颤抖。
祝南星清楚地看到他口中也满是烙铁烙过的伤痕,不由别过了目光。
桌上的笔录还是一片空白,祝南星忍不住劝道。
“老令公,有什么东西能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的?您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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