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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德已经不在乎什么了。
宫中无论怎么变化,皇帝无论是爹还是兄弟,都不会在乎她的幸福。
亲情是微不足道的。
她不过是想要个和离,连这一丁点儿都不给她。
她想要两个小内监稍加宠爱都不可以,而那荀子衣,却能姬妾成群。
想到此,她就更讨厌赵顽顽。
她凭什么就总是能如此单纯的被男人包围喜欢?
当初是荀子衣。
后来是冯熙。
而她从未获得过什么爱情,从未有人真正认真的注视过她。
或许当初那个丑陋追马的安相之子,若是活着,能给她慰藉平生之感吗?
可惜他死了,可惜他的马也是当初她喂了惊胆药。
真是错有错着,是报应?她摇摇头。
给那姓安的马吃了些惊胆药,不过是想考验他的马技罢了。
他依然是自己坠了马。
这若是换了冯熙或荀子衣,或是换了她自己,也能轻轻巧巧的从马上跳下来。
所以,她所求的,不过是不要嫁给一个孬种,这又有什么错呢。
李锦的手变得滚烫,她看过去,他额头的汗已经滴下来。
太可笑了。
她如今不过二十,却只能对着这没有下面空有其表的太监动一动色心,这辈子,就如此了?
门外忽然有个人影闪过。
李锦蓦地一惊慌站起来。
韵德虽然颓然,但也不是无所顾忌。
她警觉道:&ldo;外面说话!!&rdo;
外面人恭下身子:&ldo;公主,金明池那里叫您回去。
说是陛下和太皇太后有急事宣您。
&rdo;
&ldo;扫兴。
&rdo;她让李锦给她换衣裳,开门带她去金明池了。
‐‐‐‐
暮春时节,夜晚沁凉,池水和风吹过涟漪一片。
赵顽顽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站在金明池的明德楼外,这正是赵煦所住的地方,旁边便是太皇太后的小楼。
程子海听见她说的&ldo;抢子&rdo;二字,已经惊出一身汗,赶紧进去请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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