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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
沈佑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有两个多月。”
“成年礼嘛,当然要上心一点,就先问问……”
宁愿随口胡诌着,但很快就说不下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确定太过令她心神震动,她现在只想先逃跑,好好地洗把脸,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但就这样走,就好像她是在心虚。
……虽然她确实是心虚。
但她不想承认。
于是,只好生硬地换了个话题:“你手上的伤好了吗?能打球了?”
“还没好全。”
沈佑一微微抬起了手,看了眼结的痂已经颜色很深的伤口,漫不经心道,“不过已经完全不疼了。”
“唔……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完成过渡的话题,宁愿立刻迫不及待般说出了这句话。
努力维持的淡定脸就快要崩溃,她逃跑一般离开了这里。
跑进火锅店,宁愿没有回到桌边,而是脚步飞快地去了洗手间。
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发烧了,需要用凉水镇定一下。
推开洗手间的门,看见两人位的洗手台边已经站了一个女孩子了。
宁愿此刻实在是没心思去管别人,她径直走向那个空着的位置,打开水头,掬水洗脸。
微凉的水带走了脸上的热意,也让她逐渐冷静下来。
宁愿关上了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傻笑。
正开心着,透过镜子,宁愿忽然注意到了进门时看见的那个女生还站在原地,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
宁愿茫然回头,注意到那个女生双眼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哭过。
那个女生见宁愿看她,收回了目光,嗤笑一声,低头去洗手。
她洗手的动作很大,毛衣袖子上的蝴蝶结跟着摆动。
宁愿没认出她的脸,但却对这个衣饰她印象极深。
不久前,她走在沈佑一身边的时候,这个蝴蝶结就在两人中间一晃一晃的。
宁愿反应过来,这是之前走在沈佑一身边的那个女生。
不知怎么的,忽然感到一阵尴尬,宁愿收回视线,低头从包里翻出纸巾,打算擦干脸就立刻出去。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一时之间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宁愿丢掉了擦完脸的纸巾,转身正打算走,那个女生却在她身后蓦然开了口。
“我听说,你跟沈佑一认识快十年了。”
这是刚刚沈佑一离开后,项荣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打圆场的时候说的。
宁愿脚步一顿,转过了头,不解地看着她。
女生没回头,用纸巾慢慢地擦着手,目光透过镜子死死地盯住了宁愿。
“近水楼台啊,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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