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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子彦总是强调,他只会那一曲。
因为当初的这些曲子并不是出自他口。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误会了。
此时再次听到这般揪心的笛声,更是让连瑶觉得迷恋。
自了解了步一群后,自知道了他心中所藏着的事情,曲子让她迷恋,却更让他心疼。
这些年来,他过的定是相当的痛苦。
一个人藏着这样惊天的身世,天天跟在自己的亲生父亲手下做事,却无法相认。
步家的人,待他虽好,却终究也只是他的外人。
他看着那皇宫中繁华的一切,会不会有那么一份不公?
很多东西,原本就该是属于他的。
而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夺走。
连瑶已听不到旁边的步一蕊在说些什么了,也听不见这笛声了,抬脚慢慢往前面走去,却在步一群背后几步停滞不前了。
她甚至不敢想象他此时脸上挂着的是何种表情。
或许,是她心里不想见到那样的表情。
本还站在屋檐下的步一蕊见这情形,露出欣慰一笑,而后转身悄悄回了自己的屋子。
站在步一群身后,听他吹完一首,又换另外一首,似是就想要这么一直下去,不想停下。
连瑶渐渐低头,原来这笛声,她时隔了这么多年才再次听到,也再次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原来,带着这种情绪的人吗,一直都在她的枕边。
连瑶越想越心酸,慢慢地走上前,自背后抱住那宽阔强壮的后背。
步一群被吹着笛子的人一震,而后笛声慢了一个拍子,又继续。
连瑶身后都没有问,没有去打扰,更没有松开自己的怀抱。
第二天,连瑶是在床上醒来的。
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是陪着步一群站在院中,但后来怎么就回了屋子?
穿好了衣裳走出门口,但见步一群英俊挺拔的身影就站在门外。
连瑶不迭地脸一红,明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也没交流,自己怎么突然倒是会产生这种不好意思的感觉来。
步一群见着连瑶一笑,上前一步看着她道:&ldo;走吧,去用斋饭。
&rdo;
连瑶点点头。
步一蕊也不知是刻意的还是故意的,反正一个早上都没有见着她的人影。
早膳后,连瑶与步一群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连瑶见他不语,便先开口道:&ldo;昨夜的笛声,很好听。
&rdo;
步一群微微一笑。
连瑶抬头望她,复又道:&ldo;爷昨夜睡了吗?&rdo;
吹一夜的话,白天不需要补觉吗?
后者轻轻摇头,回道:&ldo;我不困。
&rdo;
其实昨夜他是睡了的,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吹一夜。
原因就是后来越吹越觉得身后的重量增加,放下笛子,唤了她几声,见她没反应,转过身才知道原来她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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