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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张纸巾,包着手把眼珠捡起来,尝试着把眼珠塞回去。
但画中的人明显在抗拒他的行为,一张无形的屏障挡在他和画的中间。
那他就只能把眼珠收起来了。
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半。
但客厅内的人并没有预想中的多。
丁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神清气爽地和他打招呼:“早。”
郁谨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choker,拉开椅子坐下:“早。”
“昨夜睡得好吗?”
丁鹤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到修长的脖颈,定格在那条紧贴在皮肤上、仿佛枷锁一样的项链上,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愉悦和欣赏。
一想到这个郁谨就有点气,语气也不太友善:“不怎么样。”
丁鹤身子前倾,有些关切地问:“做噩梦了吗?”
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郁谨的脖颈上,让郁谨觉得皮革遮掩下的小孔有些发烫,甚至能缓缓把整个颈饰烧断。
他不自然地捂着脖子:“不算噩梦。
鬼压床了。”
“那确实有点严重。
需要白天多休息一会吗?”
“不用。
大概是吸血鬼故意设计的,不早点把他们都揪出来,做什么都没有用。”
他说话的时候,也直直地迎着丁鹤的目光,手指轻轻捻着猩红的桌布,似乎在发泄对前一夜遭遇的愤怒。
丁鹤弯起眉眼:“说得没错。”
他装作不经意地抬起手,拇指指腹轻轻划过自己的颈部,画出一道颈饰的线条:“你的项链……很漂亮。”
郁谨只觉得他的手指仿佛正抚摸在自己的脖颈上,看似温柔的动作却仍给脆弱的脖颈带来巨大的压力。
稍微用力的按压使得他的喉咙发紧,连发声都变得困难,似乎只能发出短促的呼救。
但在颈部面临着窒息的危机之时,因紧张而越发强烈的心跳却给大脑传递出一种错误的、有关环境的信息,使得他不合时宜地兴奋起来。
他扯了扯choker,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变得轻松一些:“喜欢就自己戴。”
“说的也是。”
丁鹤想了想,问,“有什么推荐的吗?”
郁谨冷冷道:“没有。”
要不是怕脖子上的伤被人看到,他现在就把颈饰解了扔丁鹤脸上。
丁鹤似乎也意识到他的情绪,真诚地解释:“抱歉,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觉得你很适合。
或者你实在不习惯的话……我们再找一找有没有围巾之类的东西?”
“你们在聊什么?”
冉洛走进客厅,顺口问了一句。
他的精神看起来也不错。
丁鹤把话题岔开,和他聊起对于整个游戏的猜测。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
霍初安一脸见鬼的表情,一下来就大呼小叫:“偶像,你不知道啊,我今天早上还没睡醒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有什么东西掉到我脸上,我睁眼一看居然是两瓣嘴唇啊我的妈,就掉在我嘴上,你能想象那种一睁眼就一张嘴在跟你亲嘴,别的什么都没的感觉吗?”
郁谨言简意赅地堵住他的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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