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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再看看,果然,顾言初的脸也泛着不寻常得粉红。
厉景骁将手搭上顾言初的额头,烫的厉害,估计是在冷水里泡太久了……
他伸手敲了敲隔板,吩咐司机快一点,同时打电话给管家,让他安排私人医生提前在别墅待命。
车一回到半山,刚刚停下,厉景骁就打开车门把顾言初抱了下去,在一众人或是惊奇或是惊吓的目光中,直接将顾言初抱回了自己的卧室。
管家领着私人医生紧跟着进来,为顾言初做了大致的检查。
“夫人这……不要紧吧……”
王叔看了看现在床边的厉景骁,关心了一句。
私人医生收好听诊器,给顾言初挂上水。
“夫人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醉酒又受凉了而已,挂点水,吃个药就没事了。”
“我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明天准备点清热解酒的食物。”
王叔做事一向周到,厉景骁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顾言初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梦也是断断续续。
一会儿梦见自己还是司夜,在和义父学着游泳,可突然之间,游泳池变成了大海,义父也不见了,她在冰冷的海水里拼命的游,却怎么也上不了岸。
一会儿又梦见司昼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带着人来追杀自己。
她好不容易找到厉景骁,躲到厉景骁的身后,用项链求厉景骁帮帮自己。
厉景骁却一把夺过项链,说什么他答应的人是顾言初,不是司夜,然后毫不留情的将她推了出去。
顾言初挣扎在这些毫无逻辑的梦境中,最后,在司昼将黑洞洞得枪恐对准她时,猛地惊醒过来。
顾言初一身虚汗,瞪大着双眼,盯着天花板,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腔剧烈起伏。
“酒醒了?”
厉景骁冷冽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言初惊愕的转过头,对上厉景骁黝黑的双眸,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厉景骁冷哼一声:“看来还不够清醒。”
顾言初暗暗掐了自己一下。
嘶……疼……
不是梦?!
她更迷茫了,撑着身子悠悠的坐起,手抵着太阳穴,宿醉带来的不适比她想象的厉害。
厉景骁在一边看着,语带嘲讽:“就这点酒量也敢喝的这么醉……”
完全断片的顾言初无从反驳,总不能说“我没死之前超能喝的,现在换了个身体,所以不行了,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真要这么说了,估计下一秒厉景骁就联系精神科的医生把她抬走了。
顾言初看了看左右,确定这里是半山,还是厉景骁的卧室,脑袋里的浆糊好像更粘稠了……
“我怎么回来的?”
“都不记得了?”
厉景骁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顾言初。
这反而让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顾言初更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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