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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两个人再次站在这稀烂的糖水店门口,她笑得一片灿烂,他只是看着她,许久,不语,墨黑的眼眸里有着无人读懂的情绪。
&ldo;若清……&rdo;他低语。
&ldo;嗯?&rdo;她仰头。
&ldo;对不起……&rdo;很轻的声音,轻得风吹就散,轻得拱桥上的车子呼啸而过就把这三个字带走。
但她听到了,顿了一会,她继续灿烂地笑着,转移话题道,&ldo;快进来,吃最后一次了,秦叔叔上次跟我说他这里也要拆的,吃完这次没下次了。
&rdo;
说完她便快速地跑了进去。
孟柯叹口气拉着雪弟也走进去,轻飘飘地说,&ldo;原来这家店还有你们的故事啊。
&rdo;
连阿昌都进去了,唯独剩下齐禹,他欣长的身子半堵住门口,墨黑的眼眸一直在店里那个点餐的女人身上。
许久,风扬起他的发丝,他才迈步走进去,移了张椅子坐在白若清身边,点了一个跟白若清一模一样的布丁。
这家糖水店叫:金玉满堂,开了三十多年,店铺在喜帖街跟拱桥之间,也是四合院的格局,但由于年代已久,以前题字的招牌如今只剩下满堂两个字,店里中间的位置凹陷下去,板石翻起,这些年老板也没去弄,他说他要保存这家店的衰老历史。
喜帖街搬走的人越来越多,现代人喜欢环境好的店铺,糖水到处都有得喝,所以金玉满堂的生意现在只能维持生活,只有一些老年人还有曾经在育成读过书的学生偶尔会回来喝。
那是幼时的味道。
秦叔看到她来,笑道,&ldo;我说呢,明天就搬走了,就预计了你会来吃最后一次的,给你留着,不过不知道你带了这么多人来,你只能少吃几份了。
&rdo;
她笑眯眯道,&ldo;谢谢秦叔,你们准备搬到哪去?&rdo;
秦叔笑着把布丁端上桌,&ldo;回老家,回香港去。
&rdo;
&ldo;原来秦叔是香港的。
&rdo;她舀了一口布丁,布丁入嘴即化,还是当初的味道,她指着齐禹,问秦叔,&ldo;秦叔,你还记得他吗?&rdo;
齐禹从布丁里抬起头,喊道,&ldo;秦叔!&rdo;
秦叔盯着齐禹看了好一会,才啊了一声,&ldo;我记起来了,他不就是你过去很喜欢的男孩子吗?哈哈哈,他回来了?你们现在是在一起吗?哈哈哈我就说啊,你这么好的女孩,他不会不喜欢你的。
&rdo;
&ldo;……&rdo;白若清瞬间有种挖坑自己跳顺便还埋上土的感觉。
她干笑道,&ldo;哈……哈,就是他,但……哈……哈我们没有在一起啦,叔。
&rdo;
&ldo;啊?没在一起?&rdo;秦叔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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