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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终于看向面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年轻男人,生的高大壮实,浓眉大眼,神色张扬随性,就是那双眼睛里透着点……憨憨的劲儿。
想起他刚刚咋咋呼呼的话,沈梨猜,能在王府里这般说话的应当是陆陵天交好的朋友,遂得体的笑了一下:“这位公子,请问你是?”
韩叙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回了神,突然觉得自己刚刚那副傻样子别叫嫂子以为他是个什么登徒浪子吧!
他赶紧对沈梨一个抱拳,朗声道:“嫂子还未见过我,我叫韩叙,是韩大将军的长子,跟大哥一起从北境回来的!”
沈梨差点叫他突然的抱拳吓了一跳,好在很快调整过来,点点头打了招呼:“原来是韩少将军,久闻大名了。”
韩叙一直醉心沙场情根毫不开窍,身边也没有什么姑娘,以至于他现在看着沈梨明艳的笑脸还颇有些不好意,伸手挠了挠头,一直大大咧咧的人竟然有些腼腆起来。
只是他不好意思看沈梨,却又一直忍不住看她身后刚刚被他害得摔跤的那个丫鬟。
她的眼睛……很好看。
只是那丫鬟一直低眉敛目安静的站在后面,一只手还握着那只蹭伤了掌心的手腕。
韩叙这才注意到人家姑娘手受伤了,他下意识上前半步道:“嫂子,那个我有……”
“你有什么?”
突然一个微微低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陆凌天已经大步流星走到了演武场的门口。
韩叙看着他天哥严肃锐利的眼神,默默的后退了两大步,老实巴交的交代:“我是说,我有药膏。”
沈梨瞧见韩叙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只是刚扬起嘴角肚子又突然一痛,于是半途变了脸,因为有外人在,她才忍着没捂肚子。
陆凌天却立刻注意到她的神色,上前揽住人让她在自己怀里靠着,低声问:“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往这儿来?”
“没事,今日已经好多了王爷,”
沈梨仰头看他,轻笑了一下,“我听说你每日都会练剑,便想过来看看,正巧在这儿碰到了韩少将军。”
说着沈梨便将刚刚发生的小意外跟陆陵天大概讲了一下,末了她又看了韩叙一眼,软声道:“菀姝的手受了点伤,韩少将军的意思应该是想给她用药膏吧。”
韩叙听后不住点头,在今日第三次偷偷地看了菀姝一眼。
不过叫沈梨发现了。
沈梨在心里有些想笑,韩少将军与王爷好像是完全不同的性子,但身上却有些武将特有的爽朗。
陆陵天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句:“是他的错,药膏让你的丫鬟收下就是,在北境他经常练武受伤,韩家祖传的药膏效果很好。”
菀姝平白无故得了个“韩家祖传的药膏”
,觉得自己这点小伤好像有点太过兴师动众。
她刚想跟沈梨说什么,就见对面高高大大的韩少将军抢先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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