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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如风?&rdo;我低唤,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唇在我的颈项上蹭来蹭去:&ldo;爱我吗?&rdo;声音含糊压抑,十分怪异。
突如其来的问题使我呆住,不作声了,爱他吗?这个问题问了自己好久了,似乎一直都没有很明确的答案,然而是真的没有答案,还是不肯去深究答案,是知人知世而难自知,还是惯于用自欺欺人的方式保护自己?
&ldo;爱不爱我?&rdo;他又问,唇瓣用力压迫我的颈子。
我幽幽轻语:&ldo;我已算是自私的人了,如风,你比我更自私。
&rdo;
&ldo;爱不爱我?&rdo;
我被逼出了情绪:&ldo;你真要我死掉才甘心是不是?&rdo;
&ldo;爱不爱我?&rdo;他搂着我轻摇,如同耍赖的小孩非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ldo;爱不爱我?&rdo;
心头篷地萌生一份噬骨的悲哀,为自己也说不出的因由,我无声长叹:&ldo;是爱你。
&rdo;一颗心明确交了出去,就像风筝被扯断了线,再也无法收回。
&ldo;再说一遍。
&rdo;他似是心满意足,停下了所有动作。
&ldo;爱着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之就是爱上你了。
&rdo;
他动了动,又安静了。
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只觉刚刚凝聚起来的勇气正在一丝一丝流失,舔舔干涩的唇,我慢声说道:
&ldo;如风,放我走,好吗?如你所要的,我爱上你了‐‐我再无法以平常心态去看待你的不能专一。
也许是潜意识害怕你会舍我而去,一直都逃避这个问题,总以为睁只眼闭只眼就可以相安无事,而到事情真正临头的那一刻,才发觉原来自己很在意,很在意,我‐‐根本无法承受。
我要我的丈夫无论是心是身都完完整整地只属于我一个人,正如我自己是完完整整地属于他。
&rdo;
我停下来喘口气,他不哼声,安静的异样。
我叹了口气,继续道:&ldo;你硬将我留住毫无意义,惟一的结果就是你会看着我的健康一天比一天枯萎,而我的灵魂也会一点连着一点死去,我不会不吃饭,不会不睡觉,也不会以狂轰滥炸的学习或者放肆的夜生活来麻痹自己,更加不会寻死,但是只要不在你身边一日,我就会憔悴一日,你真要亲眼看着我一天天消瘦下去乃致形销骨立吗‐‐如风,如风?&rdo;
我竖起耳朵,他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几不可闻,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睡着,我一番苦心的说词竟是白白说给了空气,怎么就有这样的人‐‐悲伤之余又是想哭与想笑。
☆☆☆☆☆☆☆☆☆
手指轻微的刺痛使我从半梦半醒之间转向清醒,护士收起针管和空瓶子,轻声道歉后走向门口。
刚把房门拉开,她却转回头看我,我抬高手示意她让访客进来。
是那位女子。
我指指如风,他的气息仍旧有规律地拂我的颈项,她安静地合上门,我打手势请她到床前坐下。
&ldo;我昏迷了多久?&rdo;我放低声音,虽然仍然虚弱,休息之后却感觉精神好多了。
&ldo;两天一夜。
&rdo;
我苦笑,先是超过二十四小时粒米未进,又在糙地上睡熟着了凉,再来一个二十四小时只扒了半碗米饭,自己罚跪了一个上午,还被如风那样惊吓一番,我不晕倒才不正常。
&ldo;你是‐‐&rdo;我面对她的身份很好奇。
&ldo;事情说穿了非常简单,我叫童曦,儿童的童,晨曦的曦,是如风母亲最小的妹妹。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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